他分心想着事，就没有太注意周围，差撞到了面前的玻璃，还是褚凛及时伸手拉住了他。

“这个怎么样？”

“恭、恭喜你。”

“这样就好了，是不是很可。”

“这个要挂哪里？”

明澈看着前方的，意识到这个场馆他们已经看完了。

之后他们便顺着地图继续参观场馆了，后面再碰到卖东西的小商店，褚凛都不想去了。

海豚表演是最受小孩迎的一个项目，明澈他们运气好，刚好坐在前排，四只海豚整齐划一地跃面，溅起的有少许落到了第一排。

“你把手机拿来。”

褚凛确实不想继续待在海洋馆了。

“你和我一起回去吗？”

“其实我是想告诉你，上次的比赛，我拿到了第一名。”

他们站在路中间被挤来挤去，明澈被往前一撞，扑到褚凛上，他对上褚凛望来的神，在心里了个告别。

褚凛知这是件很值得庆祝的事，他努力一个微笑。

“我不想待在这了。”

人群终于散去，明澈也拿了袋里的手机，上面只有一条推销短信。

“谢谢。”

明澈正想着，便觉到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明澈皱了眉，摸到了袋里的手机，他正想拿来，后却突然涌来大批的人群。

“嗯。”

明澈心其实平静的，褚曜既然不打算和他多说，他就不问，当作什么都不知就行。

听到这个问题，明澈心忽然莫名柔了一瞬，他拉着褚凛起离开，快到时，明澈注意到了外不同于游客的几个人，虽然穿着便衣，但那训练有序的气质却难以掩盖。

“再见——”

海豚馆是这里面最大的一个场馆，需要排队场，跟在他们后的保镖没有跟上来，只有明澈和褚凛去了。

明澈觉到肩上忽然一重，他转，看见褚凛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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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等了很久。”

明澈愣了一，他伸手，总想要碰碰他，手都快碰到他脑袋了，又觉得不太合适，还是放了。

明澈轻轻拂过他的发丝。

褚凛看着手机上多来的小母，拿过来放回了袋。

褚凛了，他大概是不太习惯这人多的地方，一直低着。

……褚曜的人？

很快便到了周六，大学快放假了，校园里都没什么人，今年难得了太，是个好天气。

“没有。”

明澈付过钱，便放到了褚凛手里。

褚凛低着，忽然上前一步，脸几乎就要埋在他上。

明澈接过褚凛递来的手机，将母挂件挂了上去，晃了晃手机。

褚凛今天穿了件白的羽绒服，围巾也是白的，显得人都柔和了几分，看起来才像个十七岁的少年。

如果褚曜真的动手，他肯定是第一个被怀疑的人，就算他不是主谋，也脱不了系，最后也不会有什么好场。

明澈走到门，便看见了褚凛，他边还是跟着上次的保镖，明澈拿手机给褚曜发了个消息，便向着褚凛走去了。

明澈坐了一个小时的车才到海洋馆，在这一站的几乎都是来海洋馆玩的，家带着孩居多，明澈走在他们中间倒显得有些格格不。

明澈在门验过票，便和褚凛一起走了海洋馆，这里面很大，有很多个场馆，明澈拿了一份地图，打算先去距离最近的一个场馆。

明澈伸手，抱住了他，声音被淹没在吵闹声中。

褚凛这才来两次，把他放在人这么多的地方，他会不适应也很正常，明澈趁着去洗手间的功夫给褚曜发了条消息，对于他们要离开也没有阻止的意思。

“它们，从小就这样训练吗？”

“你要回家吗？”

“你怎么了？”

在有个小商店，里面售卖一些相关动的小挂件，明澈注意到旁边的人似乎兴趣，便拉着他一起去了。

明澈在等褚曜的消息，如果他要在这里动手是件很麻烦的事，肯定需要他的合，现在迟迟没有消息，也不知是在准备什么。

褚凛抓着他的手，样有些着急，“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到。”

“怎么了？”

“一时没看路。”

“那我们去吧。”

他们刚刚看的是母馆，商店里的挂件都是些茸茸的小母，明澈挑了个看上去最标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