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室事件之后，顾知行像变了一个人。

表面上一切照旧：上课认真听讲，课和男生们打球，放学回家写作业。可只有他自己知，那东西——他第一次清晰命名的“占有”——像一条蛇，盘踞在腔，每一次林晚和别人多说一句话、每一次她笑得太灿烂、每一次她低时的一小截脖颈，都会让那条蛇苏醒，吐信，缠他的心脏。

周三中午，堂里人声鼎沸。

林晚端着餐盘找位置，周然忽然从后面冒来，手里也端着一样的饭，笑嘻嘻地问：“晚晚，一起吃？”

林晚还没来得及回答，顾知行已经从斜后方走过来，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她跟我坐。”

周然挑眉：“哟，知行，你今天这么积极？”

顾知行没看他，只是伸手，自然地接过林晚的餐盘，转往角落的空位走。林晚愣了一，跟在他后坐。

周然耸耸肩，也端着餐盘坐到对面，笑得意味：“晚晚，你这待遇可真啊。知行以前可从来不帮女生端盘。”

林晚脸红了红，低扒饭：“……他就是顺手。”

顾知行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的夹到林晚碗里。

周然了声哨：“啧啧，这占有，藏都藏不住了。”

顾知行筷顿了一，抬起，声音很轻，却带着寒意：“你话很多。”

周然哈哈一笑：“开玩笑的嘛。不过知行，你要是真在意，就早说清楚。晚晚这么受迎，你再拖去，可真要被别人抢走了。”

林晚低着，耳朵红得发。

顾知行没再接话，只是伸手，在桌握住林晚的手。

他的掌心很，指尖用力，像要把她的手焊自己掌心。

林晚心失控，却没回来。

那一刻，顾知行脑里只有一个念：

——她不能被别人抢走。

哪怕只是开玩笑，哪怕只是吃一顿饭，哪怕只是多看她一。

都不行。

周五晚自习后，林晚照旧去了顾知行房间。

门一关上，她还没来得及放书包，就被顾知行从后抱住。

他的手臂箍得极，抵在她肩窝，呼在她耳廓，像带着火。

“知行？”林晚声音发，“你今天……怎么了？”

顾知行没回答，只是把她转过来，抵在门板上，低吻她。

吻得又急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吞去。

林晚被吻得不过气，双手推在他：“知行……慢……”

他终于松开一，额抵着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周然今天又找你说话了？”

林晚愣了一：“……就、就随便聊了两句。”

“他让你一起吃晚饭。”

林晚心虚地垂：“……我没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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