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妻书想吻她。

龙娶莹在他凑过来的瞬间，极其自然地偏过了，假装要调整坐姿。吻落空了，只蹭到她的脸颊。

非妻书顿了顿，不但没生气，反而低低笑了。他从睡袍袋里掏一个薄薄的红包——典型的银行支票封装，边缘金。他把红包递到龙娶莹嘴边：“你的压岁钱。咬着。”

龙娶莹照，用牙齿咬住红包的边缘。红纸上很快洇开一小片的痕。

“来。”非妻书拍了拍她的，“手扶着沙发，撅。”

龙娶莹从桌上来，脚踩在地毯上，她走到那张意大利真沙发前，弯腰，双手撑在扶手上，把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和门完全暴，刚才分的正顺着大侧缓缓往淌。

非妻书了一支烟，一，烟雾从鼻腔里缓缓溢。“自己把掰开。让我看清楚。”

龙娶莹松开一只手，伸到后，用手指掰开自己的。中间的——还漉漉的，微微张合，里面红的媚。那里没有发，光洁得漂亮净——这是定期激光脱的结果。还有那些陈年的疤痕，每次有新伤，都要用最贵的修复膏和激光治疗，确保不留痕迹，不能“影响观”。这是他们要求的，龙娶莹也自愿合，只不过有时候会因为任务忙，搁置几次。

她听见后传来轻响——是非妻书把烟熄在烟灰缸底，布料，睡袍腰带被开的窸窣。接着，是塑料包装被撕开的、短促而清晰的脆响。没过几秒，一个的抵上了她的。

非妻书的确实漂亮——颜是极淡的，近乎一净的粉白，与他常年养尊优、少见日晒的肤相称。饱满硕大，其却修，络在绷的肤清晰盘绕，透着力量，但形状相较于其度，反倒显几分悍的劲瘦。他腰往前轻轻一送，挤开柔的，缓慢而定地撑开致的，向侵。

“嗯……”龙娶莹咬嘴里的红包，发沉闷的。年底忙，她有相当一阵没了，涩，被这样大的东西，有要被撑裂的错觉。但客观地说，非妻书的“床品”比言昊和行风翡好。跟另外两个人，纯粹是忍受疼痛和羞辱；跟非妻书，至少还能觉到生理的快，甚至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沉迷。

当然，这老东西最恶心的一是，他曾经喜用药——在她饮里掺剂，或者直接往她里抹加度的药膏，就为了看她失去理智、求的样。后来他不用了，因为他发现，那些“”也是龙娶莹演来的。她连都能伪装。

更别提他们之间那个“把柄”。非妻书第一次她之后，录了视频。那是十七岁，在酒店房里，他把她醉，从各个角度拍了全程。后来他把视频放给她看，企图看到她崩溃、哀求、跪来求他删除的样——毕竟如果这段视频去，她这个“政治新星”就彻底毁了。

但龙娶莹当时的反应，让非妻书至今想起来都觉得脊背发凉。她着坐在酒店地毯上，给自己倒了杯冰，喝了一，然后说：“随便传啊。要是真传遍全网，我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到时候我就自由了。好。”

后来非妻书和言昊、行风翡的搭线，也是龙娶莹牵的。她把她的三个人凑到了一张桌上，谈成了三方共赢的合作。

非妻书从那以后就明白：龙娶莹不怕被毁。她甚至隐隐期待着被一场彻底的毁灭，来个快刀斩麻。控制她的办法，不是威胁，而是用她够得着又永远差一的东西吊着她——权力、地位、钱。他们可以她，但不能把她到绝境，因为这三个人谁都不想失去她这件“完的工”。

非妻书没有着急。他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里，像是在享受她被逐渐填满的过程。直到整没，抵到颈，他才停来，俯压在她背上。

“这次想要多少压岁钱？”他在她耳边问，声音低沉，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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