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另一端，手机骤然响起的视频邀请提示音，像一惊雷劈开了蜷缩着的褚懿。

她几乎是弹坐起来，心脏在瞬间被攥，又疯狂鼓噪。

屏幕上“谢知瑾”叁个字让她呼一滞。视频？现在？她低，看到自己上皱的睡衣，凌的发，还有脸上可能未的泪痕和过度的憔悴，这副样，怎么能接？

可那是谢知瑾，是谢知瑾主动打来的。

拒绝的念只存在了一瞬，就被更烈的渴望碾碎。她手忙脚地抓过手机，指尖因为张而微微发抖，在铃声即将断掉的前一秒，了接听。

屏幕亮起，谢知瑾那边的画面映帘。光线昏暗，她倚在床，姿态放松，甚至有些漫不经心。可褚懿却觉得那目光穿透屏幕，准地在了自己上，让她无所遁形。

“……知瑾。”她听到自己涩的声音，带着未褪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谢知瑾应了一声，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沐浴后的微哑和一独特的磁，像羽搔刮过耳，“不是说，瘦了？”

她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却让褚懿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直接，在视频接通的第一句话，就切回那个让她心慌意的话题。

“我……”褚懿张了张嘴，大脑一片空白，准备好的所有说辞都卡在咙里。

“让我看看。”谢知瑾打断了她无措的支吾，她的目光在屏幕里逡巡，仿佛已经穿透了褚懿上那层薄薄的睡衣，“哪里瘦了？”

“哪里？”这两个字被谢知瑾用那漫不经心的语调说来，像是随手抛回一颗石。褚懿那撒卖惨的心思，在这轻飘飘的问句里无声地散了。一场原本该顺着她心意走的互动，就这么被谢知瑾轻轻巧巧地，拨到了另一个方向。

褚懿到一阵羞耻的灼从脊椎窜上，但在这羞耻之，却翻涌起更猛烈的、被对方目光牢牢锁定的战栗。她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手指僵地动了动。

她将手机立在枕上，调整好角度，然后跪坐在床上。柔的床垫微微陷，勾勒她的曲线。指尖住睡衣摆，慢慢向上撩起，平坦实的小腹和畅的腰线。

空气微凉，接肤的瞬间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但更烈的觉来自屏幕另一端的那注视。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过自己的腰侧，那里肌的线条因为她的姿势而微微绷。

“你看，”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带着刻意的、黏糊糊的委屈，指尖在几个特定的位置了，“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瘦了。”

她的指尖每落一，都准地在那些或或浅、尚未完全消退的痕迹上，那是谢知瑾留的指痕，或或浅地烙印在肌肤上，此刻在屏幕不甚清晰的光线，反而有暧昧的清晰。

她像在展示某隐秘的战利品，又像在控诉，控诉这些“证据”的主人让她如此遭罪。

屏幕里，谢知瑾的视线随着她的指尖移动，平静无波，但若仔细看，会发现她原本随意搭在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指尖无意识地互相搓了搓。那仿佛隔着屏幕传递过来，昨晚，掌心那肌肤的温与弹，肌因承受而绷又颤抖的微妙变化，还有汗后更显腻的……

褚懿撑着那副羞涩又委屈的模样，睫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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