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挽桑拿起杂志，重新看起来。耗费十分钟，终于解决了一个重要难题：发现杂志拿反了，并且成功纠正。

厨房里，喻妈妈择好菜，拿了小葱，让岑州摘着玩：“还叫我姨姨呢？不肯叫我妈妈？”

岑州还不适应，别扭着改：“妈妈。”

喻妈妈笑得很开心，这个她看着从小大的乖孩，终于成为了他们家的一份。

喻家过新年，回了乡。喻爸爸负责开车，岑州跟喻挽桑坐在后面，他们跟两只小面包一样，挤在一起，脑袋挨着脑袋，睡得特别熟。

喻妈妈说：“这俩孩，昨晚怕是累坏了。州州工作上的事多，以后你多帮着他。”

喻爸爸嘿一声：“我一个中都没毕业的文盲，能帮得了什么？”

喻妈妈说：“你别以为我不知你跟着岑先生事，你学了不少东西。你能够教给州州的，就要教。”

喻爸爸说：“这些不用你说。我能对他藏私？我是那样的人吗？”

车晃晃悠悠地到乡。岑爸爸去后车厢拎脑白金，和装新棉袄的袋，岑州抱着一个装玉手镯的盒，有些窘迫地走在后面。

“我送手镯是不是不合适？”他悄悄地嘀咕，像一只球一样左右摆动，然后把盒放到喻挽桑手上，“你就和姥姥说，手镯是你送的。”

“给我什么？怕她骂你铺张浪费？”喻挽桑替他抱着盒，空另外一只手来牵他。

“没有。”

“那盒给你。”

岑州改，像是球被戳破了，了气：“好吧，有的有的。你让姥姥骂你吧，别让她骂我。”

喻妈妈走在前，见他们两个没跟上，回过叫他俩：“磨磨蹭蹭的，推磨呢？”

岑州赶跟上，鞋踩到一像蛇一样的枯树枝，吓得他又往后躲到喻挽桑后：“我等你。”

“你被吓到了，胆真小。”

“我没见过这树枝，我把它当蛇了。”他一本正经地狡辩。

姥姥一早得知他们过来，早就在忙着菜了。

炊烟从烟囱里升起，院里小猫在枇杷树打闹。姥姥的线团被一只黑小猫用爪从篮里勾来。

岑州过去制止小猫，把手里拎着的一袋猫粮扯开，拿了几颗猫粮在手上，嘴里唤着咪咪。小黑猫警惕地看他，脑袋一歪就绕过他走了。

岑州失落地又去唤别的咪咪。

喻妈妈看得可乐：“你真是找了个活宝结婚，以后这日可就不无聊了。”

喻挽桑在院里帮喻爸爸摘柿。闻言，他停来，拿了个最大最好看的英俊柿，走到岑州边，递给他。

“奖励你的。”他说。

“奖励我什么？我今天什么都没。”捧着大柿，岑州就不去理咪咪了。

他的垫在喻挽桑的左肩膀上，把柿放在喻挽桑的右肩膀，“哥哥你不准动，你动了的话，柿就会掉来。”

“掉就掉。”

“可是这是你给我的柿哎，你舍得它掉？”

喻挽桑推了推他，没推动：“好吧，我不舍得。”

他一副后炮的样，说：“嘿，我就知。”

喻爸爸还在柿树上。

这是矮柿树，得爬上去摘。底接柿的人没了，他被晾在了树上，快要被风给风了。

姥姥端来两碗茶，第一碗她端给了岑州。她说她喜这个孩。

喻妈妈找她讨茶吃，姥姥说前两碗茶，要给新人吃。喻挽桑端了茶，捧在手里。

茶汤是浅的，茶叶立在里面。并不是特殊的茶。但里面藏了一颗酸梅。

岑州在不远哄小猫，有一只小猫躲到走廊地板的空隙里。他蹲来，左右转换位置去看小猫，像一朵不安的小蘑菇。

姥姥坐在板凳上，盘着手里的线：“以前州州第一次来我这儿，看见别人结婚。我说那是新人，他就问我，什么是新人。我和他说了什么是新人后，他就说他要跟他哥当新人。”

喻妈妈乐得合不拢嘴：“这孩，现在也算是如愿了。”

喻挽桑捧着茶，目光却是落在岑州那儿的。

“他和你结婚前，来过我这儿一趟。那天不比今天这样天气好，雪得很大。我见着他后，吓了一。他裹着件蓝羽绒服，脸被冻得通红。他说他有害怕，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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