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顿了，握住她纤细皓腕，引着她去摸，嗓音喑哑：“要吗？”

忽地，男人低低哼了声，江馥宁眸失神，终是无法承受，只能哭着唤了声：“世……”

江馥宁觉到男人的薄覆了上来, 是令她陌生的温柔。

他几乎从未自渎过, 只那一次, 在空寂无人的映院里，他实在无法压抑心中的憋闷燥郁, 抱着女的亵衣放纵了一回。

她不得不承认，与裴青璋行房并不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何况昨夜的裴青璋那样温柔，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生一错觉来，仿佛他真的是一位贴细心的丈夫，从未对她过那些过分之事。

男人仿佛不知疲倦一般，浑有用不完的力气，江馥宁颤颤地抓着他实的臂膀，想要让他停，却怎么都唤不夫君二字。

望着前人妩的面容, 裴青璋想, 她是他的夫人, 他们自该夜夜好，他喜听她弱的哭, 喜听她颤着声唤夫君，那是她求饶的方式。

这熟悉却又陌生的称呼，却令裴青璋呼陡然重。

江馥宁心不在焉地用过早饭，便坐回床上，照旧望着窗外神。

江馥宁反复确认了几遍，应当不是她的错觉，这才心稍安，看来昨日，她没有白费力气。

是以, 一月两次，是他给自己定的规矩。

翌日。

王爷恤她们昨夜辛苦，方才离开时还给了她们好些赏钱，足足抵得上半年的月例了。

江馥宁睫颤了颤, 她不知该如何回答男人直白的问话，只能沉默地闭上睛。

裴青璋对敦之事有着极为严苛的克制，这一切都要源于安远侯对他的教导, 安远侯时常严厉地告诫他，若连这样的事都无法自控，又怎能成就功名？

“夫人，王爷一早便了，特地让婢知会您一声，他晌午会回来陪您一同用饭。”青荷恭敬。

“知了。”

青荷在一旁瞧见，便笑着说：“今日天气好，夫人不如去院里走走？见便要开了，梅都落了好些了，那些白梅都是王爷费心来的名，夫人还没仔细赏玩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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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荷带着两个小丫鬟来服侍她梳洗，几人脸上皆是喜气洋洋，昨夜她们可是送了好几次，直至寅时才歇呢，看来，这位小娘当真是想通了。

覆压了上来，她受到他蓬的温，还有蓬的另一。

他非但没有停，反而重重咬上她沁着薄汗的耳垂，哑着声命令：“乖，再唤几声……”

裴青璋捧着她的脸吻了好一会儿，才恍惚记起今日并不是解蛊的日，一低眸，便撞一双慌的、不安的清眸。

她着发酸的腰坐起，晨曦落帐中，她低看去，比之昨日，腕上那片青蓝果然了些许。

只是为了祛蛊，江馥宁在心中一遍遍告诉自己。

原来只要听他的话，便能得到如此珍贵的“奖励”呢。

裴青璋间动, 他的夫人清醒着, 没有那蛊的作用, 却依然默许了他的亲近，这念令他的心倏然得很快, 那躁动愈发难耐。

她绷的渐渐放松来，这是与谢云徊在一起时截然不同的验，舒服的，畅快的。

他对她的这几分怜惜，不过是见她听话顺从，而给予的一施舍罢了。

江馥宁狐疑地朝她看来一，青荷连忙解释：“这都是王爷的吩咐，往后夫人可在这映院里自由走动，不必禀过王爷。”

他不在她边的这三年, 他亏欠她的那些夜晚，他会一地补偿回来。

江馥宁闭着，由着青荷为她洗，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昨夜与男人愉的景象。

哪怕昨夜他一遍遍贴着她的耳，要她发誓永远不再离开他，彼时他的气息灼，嗓音喑哑，着她一字字说那山盟海誓之言，她心中也曾有片刻动容，可随着那汹涌的褪尽，她却愈发清醒。

江馥宁醒来时，旁空的，早已不见裴青璋的人影。

如若没有当年那场战事，裴青璋没有“死”在关外，或许如今，她也能与他夫妻恩，琴瑟和鸣，过着平淡日，可从裴青璋给她这邪蛊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便再也回不去了。

床帐落，灯烛尽熄。

她不是他掌中的人偶，不会一辈乖乖待在这四四方方的小院，任由他控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