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甜摇，神认真：“我觉得现在就不错，人生每一步的路怎么样，可能要走过才知。”

“好。”

楚湘，剩的三人一起鼓掌，然后闵荞再次转动矿泉瓶，这一次被选中的人是阮淮。

问话的人是齐嘉灵，她凭借一些对营业的了解抛问题：“你在队最喜谁？最不喜谁？”

“最喜楚湘，最讨厌……楚湘。”

“为什么？”

楚湘比齐嘉灵还好奇，转看阮淮，睛里写着不解，还是齐嘉灵先解释起来：“又又恨？恨加？”

闵荞觉得自己好像嗑到了，虽然网上的东西很多都不可信，但是前的两个人看起来又有说不来的……奇怪。

难她也受到通告影响了？但是最喜和最讨厌这形容真的很奇妙。闵荞拨着瓶转去，恰好转到了楚湘。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大冒险吧。”

楚湘自认为她太多话不能直说，选了大冒险之后看向闵荞，后者反选了阮淮：“淮，你来决定。”

阮淮。

楚湘转看她，明明坐得很近，但是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楚湘她们已经和过去不一样了。

以前阮淮喜果香，像橙榨来的清新又酸涩的香，现在喜的是很特别的香，像浆果被剁烂，甜到快腐烂的香气。

“玩什么大冒险？”

“看着我的睛，和我对视三十秒，可以吗？”

阮淮回答很快，楚湘的心脏忽然漏一拍，她看着对方的睛，努力地在心里行倒计时。

只是大冒险而已，如果不对视的话，显得她于心有愧……

二十九。

阮淮真的有很漂亮的一双睛，尾上挑，像要飞扬起来的鸟，也像开屏孔雀的一片羽。

二十。

楚湘觉得自己手心在汗了，在这场博弈里面她好像一胜算都没有，她觉得自己好像回到几年前，成为手脚发的练习生楚湘。

“你和阮淮，不合适的。”

十五。

阮淮也一直看着她，神平静，平静得她怀疑过去几乎称得上歇斯底里的人到底是谁。

可能只有我还没走来吧。

九。

差不多了，快要熬过去了。

楚湘想松一气，但是忽然想到阮淮说的伪装恋，不自然地转结束对视：“算我输了吧。”

“能对视这么久真的很厉害。”

老好人闵荞认真鼓掌，她觉得自己真的发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觉得阮楚两个人有东西。

齐嘉灵的目光落在她上，挑了挑眉，一切尽在不言中。

结束这个游戏也差不多要上场了，她们在狭小的休息室练了一动作，跟着谢她们上了舞台。

舞台座无虚席，每双睛都落在她们上，无数的呼和呐喊，摇晃着的灯牌或许不是为她们而来，但目光也有一刻为她们停留。

“击个掌。”

楚湘和阮淮背靠背站着，灯光暗去，楚湘能觉到对方抓住了她的手，在黑暗里很快又松开。

“好。”

这一刻的声音不像她的声音。

击掌之后灯光就亮了起来，练习过无数次的舞蹈，每个动作都烂熟于心。她们带着笑容换位置，亲密地贴在一起。

一首歌的时间在学习舞蹈的时候很，但真正上台时好像很短暂。

灯光又暗了去。

这一次，台时楚湘先牵住了旁人的手，她惯牵住靳甜一起走路，等转说话才发现她拉错了人。

过去站在她旁边的人是靳甜，这次为了营业，阮淮被换到了她边，她早该想到的。

楚湘把张开的嘴又闭上了，她想找个把自己藏起来，就沉默着一起坐在沙发上。

“杨在吗？”

有看起来很面善的工作人员把经纪人叫了去，剩的三个成员都结伴上厕所了，休息室里只剩她们两个人。

安静的时候，心就变得很明显。

楚湘怕淹没在无边际的沉默里，随便找了话题：“刚才在舞台上，为什么要击掌啊？”

“想击掌就击了。”

阮淮的回答也很符合她的人设格。

楚湘想叹气，想慨人果然是会大的，像阮淮已经从小狗变成仙人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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