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听话了。”

阮淮在床上躺，看着南方的白天板，叹一气：“你越怕她伤心，她就越拿你。”

南方的天板好像和北方没有不同，但是加上楚湘的标签都变得不一样起来。

“她是我妈妈，她是真的为了我好……”

阮若南偶尔也觉得自己太温驯了，是被拉到屠宰场也还不会反抗的羔羊，沉重扭曲的让她觉得不过气。她看着离经叛的阮淮，却生了羡慕和向往。

“你这样想，所以永远走不来。”

阮淮也放弃替她抗争，清楚她的，也不说话了，专心致志地研究楚湘：“我们虽然分手了，但是我觉得我还可以把她追回来。”

“我只喜楚湘。”

“这么定吗？”

阮若南不明白这烈的从何而来，她好像没有定的和恨，混沌地活着，旁观别人的恨：“不过妈妈不会同意……”

“我活着不是只为了当她的女儿。”

阮淮快把天板盯一个来，在凉席上翻：“我活着就是女同恋，让她失望我也没有办法。”

“她也没满意过。”

阮若南也叹气，最后挂了电话，对着妈妈殷切的双也说不好话：“她没妥协……”

“我看那个楚湘得就是一张不安分的脸……肯定是她带坏我们淮……”

等楚湘和妹妹回来的时候已经傍晚了，楚湘给她打包了叉烧饭带回来，切成片的粉叉烧让阮淮吃得很快。

她在客厅吃饭的时候，楚湘在帮楚潇收拾东西，从房间里传来声音。等收拾好行李，阮淮也掐着时间吃完了外卖，急忙跟上去：“我帮你们拿东西吧？”

幸好，楚潇的行李有两个行李箱，可以一人一个，让阮淮的理由变得没有那么牵。

她们上罩坐上公车，摇摇晃晃到了画室，拿着行李准备送楚潇上车。

楚潇拉住楚湘的手晃了晃：“我想吃巧克力了，你能去旁边的便利店帮我买一条吗？”

楚湘没拒绝，她把行李箱把手到阮淮手里，给两个人留谈的空间。

阮淮猜想好好学习的话楚湘应该说过无数遍了，比起面对楚湘，在看见楚潇的时候她反而更不自在——单纯小孩估计还不知她喜楚湘。

相似的脸庞，但是楚潇得更乖，尾垂，丧萌丧萌的。

阮淮能受到楚潇的目光落在她上：“怎么了？”

“阮淮，我知你。”

阮淮难得地不自在起来，她觉得前的小孩好像什么都明白，但是又不说破，想把手放袋才发现自己没有穿外。

“你们和好了吗？”

阮淮讶异地挑了挑眉，想要诡辩一。

楚潇看了一手表，楚湘也站在路对面正在朝她走过来，短短半分钟，她只来得及对对方再说一句话：“别再让她伤心了。”

话音落了，楚潇就闭上嘴不再说话了。

阮淮忽然明白过来——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楚潇对她们的过去不是完全不知，或许是完全明白。

楚湘为她伤过心吗？

等楚湘走到她边时，她的心脏还在怦怦，阮淮看着楚潇坐上大车冲她们招手，车慢慢行驶了她们的视线范围。

在画室附近寻找站牌，走了一百米，楚湘也没找到站牌，准备打车的时候被阮淮拉住了手：“我们慢慢走回去吧，以后就很难在这里散步了。”

“好。”

楚湘没拒绝她，两个人走了一段路，阮淮忽然想牵对方的手，但慢了一步，楚湘忽然抬手挽了发。

真无语。

阮淮撇嘴，一秒听见楚湘问她：“要不要喝糖？我请你喝广式糖。”

她们在路边的黄木桌边坐，坐的是蓝的劣质塑料椅，桌上有淡淡油光，阮淮也生不恶。

在广州的傍晚，和楚湘一起坐在这里喝一碗糖。

阮淮的心柔地陷去，她顺势握住对方在桌面的手：“要不要不打包了？直接在这里喝？”

“会被拍到吧。”

“被拍到也没什么问题，只是在喝糖而已。”

楚湘看着她，对视数秒也同意了：“那我要一碗冰的绿豆沙，你呢？”

“要这个芋泥西米。”

阮淮敲了敲塑封后的菜单，睛亮亮地望着楚湘：“请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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