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了笔，小无意识地发抖，语言功能在这一刻丧失。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第一次打碎瓶的恐惧，她跪坐在瓶的碎片旁边，恐惧得想要代替瓶碎裂。当时没有人在她边，她在恐惧里等待着大人的审判。

“第一个问题，分手是谁提的？”

魏时有本能地避免展开暧昧的语句，捧着的茶变成手山芋，但姜看着她，一言不发的样仿佛她错了什么。在上节目之前，她就担心过，她们应该在节目里表现怎样的状态，但看见姜又觉得还是自己多虑了——只要有镜在，姜就能表现好。

魏时有把这个问题直白地逃避掉了，姜忘记表理，转看着魏时有忽然就想问一个问题:“如果最开始，没有吵架的话，我们是不是不会分手？”

“方便说一是什么问题吗？”

姜在她思索的时候开，这是节目里设置好的程，为过去的分手总结原因并告知对方，但她们已经没有回转余地了。

这样想着，魏时有很自然地写了六分，想了想又掉写了三分。等工作人员让她们把写字板面对镜的时候，魏时有发现姜难得地瞪大了睛，目光也落到了她的写字板上。

“那是你的事。”

“我觉得，我到今天也没明白，分手的原因是什么。”

“没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有更像合格的前任。姜很酸楚地笑了一声:“不好奇我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找新的女朋友吗？”

“我觉得，你和我恋的时候，看起来并不是很幸福。”

姜觉有人很重地在她捶了一拳，几乎要吐血的钝痛，她没有看魏时有的脸，目光还落在写字板上，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声音飘忽不定:“怎么会只有，只有三分呢？”

“不记得了。”

这并不是不能回答的问题。魏时有表现得很淡然，甚至能笑着缓解气氛:“现在看来是没什么意义的问题。”

但姜呢？对方对于这段恋真的满意吗？爆来的朋友聚会的录音，私底界线分明的生活，迹象都让她怀疑在恋里姜是不是觉得索然无味。

没有意义吗？姜能想起当时惨痛的状况，魏时有从来没有说过这么重的话，直到这一刻也还在她耳边响起——“难你真的我吗？”

“只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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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问题，谁是过错方？”

魏时有转看，和她想象中不同，姜给自己在里的幸福程度打了九分，给她打了七分。而魏时有给自己打了八分，给对方打了三分。

不是分手，是完全变成陌路人了。姜的心揪起来，无论怎么样，三年前的姜绝对想不到会和魏时有陷这个境地，

“两个人的答案有不同……”

“为对方在这段的付打分，十分为满分。”

“在分手之前，吵了几次。”

幸福程度吗？魏时有能想象到过去很多幸福的瞬间，那被的觉也曾经眷顾过她，无论怎样也能够打8分。

“姜是好的豆，好的朋友，但不是好的恋人。”

毕竟已经展开新的恋了。

“分手之前有发生争吵吗？”

“不是。”

魏时有在说真心话，她能够说曾经很幸福，能够说现在很幸福，但没办法代替姜说曾经很幸福。

两人之间的距离好像拉远，工作人员把两人带室，依然是相对地坐着，一人一块写字板，魏时有有了不好的预。

令人意外的答案，魏时有在众人的好奇目光里解释:“在想要分手的时候提分手，我们就结束了。”

“在恋的时候，你们各自提过几次分手呢？或者说有多少次，让你定决心想要分手？”

魏时有保守地打了8分，姜给她打了9分，她们太客气以至于节目组问了更加难以回答的问题:“你们评价自己和对方在这段的幸福程度，十分为满分。”

“我没有提过分手。”

过错方，这个词一让气氛变得张起来，姜忽然想看魏时有的睛，在这场合里对方垂着睫乖顺的样让她生不忍。是我吧？是我导致了分手吧。

姜在写字板上写了“我”，但翻过来时，魏时有的板上写着和她一样的字，她望着对方，生一困惑。

不需要犹豫，两人同时在板上写答案，对着镜魏时有也直白地解释:“是我先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