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目光又回到了她上，魏时有抱着杯摇:“不是姜，我和她已经结束了。”

经纪人松了气，旁边的工作人员继续窸窸窣窣换零，车里的空气重新动起来，好像不是姜这个问题就能轻而易举地揭过去。过了几分钟，经纪人再次警觉:“不会是男人吧？”

“我是女同恋。”

魏时有速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经纪人，继续思考一步:“需要公开吗？我觉得目前不是公开的好时候，就算对象是秦知也不好。”

“不会这么快，晚一，也不一定还久。”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又想到邬敛，和她共同走过低谷的姜都不能久，公开之后，难免借着她的力向上攀爬。到那时候，可能就不再愿意在她面前委曲求全了。魏时有留不住姜，但对于邬敛，有一说不清的动心。她大概真喜的人，拥抱的时候像抱住一团火，说她的时候像真的只她。

拍摄结束的时候又是天了，快夏了。魏时有演绎的依然是温柔凝望着他人的角，在杀青之前，秦知和她在场阶梯上坐着看星空。

“其实我小时候的梦想是演员。”

秦知的侧脸在夜里变得模糊，声音飘过来有惆怅的温柔。魏时有很少和秦知这样对话，即使在摄像机前表演也不觉得尴尬，但此刻对方似乎了真实的，她的心变得很微妙。

“那现在终于实现了。”

她只能补上这一句，而秦知忽然笑着看她一:“是的，终于实现了。”

语焉不详。

摄像机在不远的地方对准她们，演员不可能离开这个环境，她们也没有亲密到可以悄悄聚会聊心事的程度。

魏时有也不觉得可惜，她们大概会永远保持着这距离，她们是作为姜的恋人，姜的队友认识的，不可能产生更亲密的了。对方不会让她觉得需要伸手什么，望着她的睛是不会反光的宝石，她们停留在这个距离就足够了。

姜最近的活动暂停了，业界外没有风声，圈里的人都戳着脊梁骨骂她心狠。因为她和陈平安解约了，对方手底最得力的就是她，一路走来想过分扬镳，但没想到会是这一刻。

“我哪里对不起你！姜！你摸着良心，你今时今日的地位，难没有我的功劳！”

“之前是你在引导舆论吧？魏时有和邬敛的事，你凭什么越过我去这决定？当时我们还没有分手……”

说到这里，姜顿了一，苹果在旁边缩着不敢说话，生怕一个抓去典型的就是自己，但听到这里也若有所思——难姜还魏时有吗？也许有一。但联想到她旁观着的并不愉快的场面，苹果还是觉得分手是好事。虽然微博底一直有不死心的cp粉央求两人再度合作，但怎么想也不是好选择。

绑定已经三年了，再回可能一辈都要绑在一起了。

“不是正要分手了吗？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协商之后官宣分手谁才是赢家，她的粉丝数量不如你，不如趁这个时候就决裂提纯！有什么不好？难你舍不得吗？”

“你起码该跟我商量一……”

姜忽然沉默了，她是冷着脸就很有威慑力的五官，像是想到什么，地握着拳。

“……”

苹果回神时，会议室里忽然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状态，她闭着嘴一言不发，上课走神老师也常常会用这一招，靠沉默三秒来引人的注意力。

西装革履面目扭曲的陈平安从站着疾言厉，再到斗败的公般坐到椅上一言不发，他最后谈了气:“是我错了……你本就不是我想象中的大明星，你应该冷血无，踩着任何人走到最。好聚好散吧。”

苹果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不是好聚好散，而是他怕最后鱼死网破，被姜得无可走。带姜的这几年也算赚了不少钱，但人的望无限滋生，窥见过富丽堂皇的殿一角就无法而。

“嗯，好聚好散。”

姜皱着眉和他握了握手，到她这个程度也算公司的摇钱树，换经纪人这事一，上安排了很有能力的黎悄来带她。新经纪人黎悄，她是很有魅力的女人，角的细纹像湖面被风拂的涟漪，问话的时候不像在带艺人，像在问女儿想要什么礼。

“姜，你接来有什么安排吗？人设上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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