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说的人也太少了，所以姜是第一个，也是最特别的那个，在镜面前坦诚对她的，在镜背后不容许她侵对方的任何私人空间。一直到宣传那天，魏时有才和姜见了一面，很巧合地偶遇在拍摄地附近，后者手里拎着饮料，对她说:“我只是路过。”

在电影里的造型比较素淡，偏学生气，今天要上节目当然会画更致的妆。魏时有回答着问题，她知过一会有录絮的摄像机，邬敛的问题也还在她的忍耐范围。

而且……谁能保证邬敛不会改变呢？最初的姜也曾经像她一样殷勤温柔贴，现在也判若两人了。地位的不对等，时间的早晚，这些因素堆积在一起才让她觉得邬敛不同。但如果说姜不凑巧也不对，她已经现在二十一岁的魏时有面前，所以她用了三年时间结束这段或许不算正确的。

“好。”

因为她不擅指责一个人，也不知怎么面对因为她的指责受到伤害的人，狼狈过后只想这辈不再见面。

魏时有也没义务陪笑，听见邬敛的声音就坐了过去，但闭着睛在化妆的人哪里有力对台本。她一就明白邬敛的用意，也没有斥责的理由，就静静地坐在旁边。等妆画完了，邬敛睁开对着她笑:“今天的妆好看吗？”

如果邬敛有狗耳朵一定会摇晃，换成狗尾也一样。魏时有盯着，慢慢得这个结论，但邬敛却因为她的目光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有无打断，但是话语里的温柔快要溢满，邬敛心满意足地挂断电话。

“背熟了。”

抬就发现，邬敛在镜里盯着她，睛弯弯的。

魏时有不清楚姜的行程，也不关心对方究竟是真的路过还是假的路过，她们的在她指责对方之后就到达无法挽回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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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到上台也很轻松，已经不是第一次上综艺了，只不过边换了人，在听见观众的呼的时候魏时有忽然有模糊的错觉。只要两个女人站在一起，哪怕当初不是她和姜，也没关系，观众一样会尖叫呼，她们没有不可代替的特殊。

邬敛走得慢一，和她一样在冰里走来，灯光也转到她们上，对着镜一起招手:“大家好，我是魏时有，很兴能够这一次在这个舞台上和大家见面。”

“有偏了，时有你第一次演戏是多久之前的事了，那时候还是小孩吧？”

魏时有恰好是符合至死初恋的类型，适应一个新事就很难改变，遇见了第一个人就没办法不永远上她。

她瞥一门，姜当然受不了冷脸，已经拎着饮料走了。魏时有也不意外，想着待会要合唱的歌曲，在心里默默背词。

鸟效应。

“好的。”

“那是什么验呢？”

“不是不是！组之后，学非常亲切温柔，完全没有架，比起把她当目标，现在更希望成为让学刮目相看的演员。”邬敛稍微夸张地动作起来，引发粉丝尖叫。

“大家好，我是邬敛，今天之后可以记住我吗？”

“收到这样的评价，邬敛你的受是什么样的呢？”

魏时有的歌词忽然卡住，没法背去了，她拍了拍对方的手:“歌词都记牢了吗？”

台的观众也在笑，有人已经晃动手里的手幅，魏时有就看了过去，上面写着“全世界最好的无意识”，仔细一看，旁边还有她和邬敛的脸。

“好看。”

相似的话好像是听过的。魏时有保持着礼貌没转看邬敛，一起站着开玩笑:“这次饰演的角是很特别的，和过去有一不一样。这次的搭档也是我的学妹，给了我很多新的验。”

“组之后不是偶像了吗？”

“第一次演戏，但邬敛是和我完全不一样的状况，台词能记得很好，也能很快戏，犯错误也能非常及时地调整。”

说没有因为邬敛的话起波澜是假的，但魏时有还没有彻底地从上一段里走来，偶尔会想到姜，过去形成的太多习惯现在好像一时半会不能彻底切割。

主持人在旁边聊天，邬敛则换上了受若惊的表，望着魏时有的睛依然很亮:“学完全没有和我提到过，我不知她对我的评价这么，但是在组之前学一直是我的偶像。”

路过路到化妆间了，邬敛闭着睛让化妆师上妆，但嘴是自由的，所以她开了:“学，能过来和我对台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