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去忙活其他事了，苹果悄悄看参演人员猜哪个才是极致的大牌。化完妆太已经来了，化妆间的座位还没有坐满，工作人员倒是饿了，接耳顺便吃豆浆包。

“……好。”

“好的。”

“我一个大学都没上过的人，在别人面前卖什么？”

“暂时没有。”

苹果缩着脖怕挨骂。

“这资源你不能推给别人吗？手底没有上过大学的艺人了吗？还是你又拿给谁换资源了？”

其实魏时有全听见了，她看着手术台上的猫一声不吭，想说分手的话在这一刻听起来也像气话，目光落到地板上:“你先去录综艺吧。”

姜连笑都懒得笑一，苹果在旁边也不好看着工作人员尴尬，也接话:“其他艺人没有来吗？”

姜生气归生气，但还是打开了台本记二元一次方程的题目，看了会又翻到前面的三角函数。现在的考不知改革到什么程度了，在她备考的时候三角函数还是数学第一大题，需要稳稳拿分的题目。

前排的经纪人不说话闭目养神，苹果看着姜翻到三角函数，以为她不认识二元一次方程悄悄提醒:“，前面才是二元一次方程……”

“你也别生气……”陈平安苦婆心:“这综艺也不是想上就能上的，你想想同期豆糊的糊，拉的拉，谁不红你的资源。草个学霸人设算什么，我们姜就是认真努力啊，二元一次方程也算不上学霸人设。论坛上的人看谁都不顺的，你看看银行卡余额，别和他们置气。”

姜想说对不起，但这话卡在咙里就是没办法吐来，她起去接电话准备坐车发。但这一次和过去吵架不太一样，魏时有把手从她手心里来的一幕太显，她的心得有闷痛。她其实厌恶也恐惧小孩，不知怎么去对待小生命，连仙人球都不养。

最开始要买猫也只是一时兴起，几乎没怎么和小乖单独相过，或许它会更亲助理而非她自己。好在有钱，小乖吃的喝的用的姜都能买最贵最好的，只是没有好好地相过。

苹果仔细一想自己还是本科毕业的，如果姜有需要还可以帮忙答题，但清醒的脑让她把话憋了回去。比起草学霸人设，她觉得姜的痛是没念过大学，扎一都要立刻原地爆炸。经纪人不好换，助理可不一样，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为了让职业生涯一，她还是先选择乖乖闭嘴比较好。

坐上车的姜把门合上，苹果在旁边和她对台本:“这个男演员本来是负责智力担当的，不过现在爆这件事，节目里面可能会有兔同笼，三角函数和圆锥曲线……现在说应该会全换成方程……”

念到后面，苹果的脖快缩没来，她战战兢兢地说去:“节目组把题目发过来了，让你提前背一答案。”

的氛围里，姜接到了经纪人的电话，某个综艺节目临时换了嘉宾，让她过去录制。

谁知猫咪不能吃啊？早知不应该逗它的。姜察觉到了自己的错误，但没办法真心地向魏时有歉。一次，她在心里默念，一次一定好好说话。

苹果不敢接话，前面坐着的经纪人才陪手底的另一个小豆吃饭签了合同，笑得脸都僵了，边脸边接话:“那家伙不肯背台本，说跑剧组忙着拍戏怕把台词背串了。”

到达的时候是凌晨四，赶上化妆师上班，姜边折腾脸边小声地对台本，旁边的工作人员夸她:“姜老师是第一个来的，真是敬业岗啊。”

机会难得，被踢掉的是最近爆劈丑闻的男演员，但现在小乖还在昏迷，她的离开显得不负责任。姜开不好说要走的话，她搓了搓手，觉自己的话卡在咙里，不上不地硌着她。

“我上过中。”

姜像苹果想象中地发火了，但台本还握在手里，也没说什么难听的话:“你知论坛上怎么骂我吗？次接综艺能不能接正常的？我大学都没读，草什么学霸人设，我自己看了都嫌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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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元一次方程还要提前背答案，有看不起人了，不过……姜没有上过大学。苹果瞥着姜的脸，看她接过去把台本翻回前面几页，把参演人员看了一遍:“这个周文明不是喜卖学霸人设吗？为什么不把这part给他？”

工作人员扯一角:“今天可能有得等了，姜老师明天没有行程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