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也取消了啊。”

她们过去吵架吵得再恶劣也没有把这一切摆到台面上过，观众粉丝所有人都以为她们还是甜甜，但这次和过去每一次都不一样——姜应该也想分手了。察觉到这一，她没有想象中轻松，助理小心翼翼地察言观，她没有吓唬小孩的习惯直接开:“我没有生气，你不用担心。”

“真的要分手……我觉得是好事。”

助理说这句话时也惊异于自己的大胆，但确实是真心话:“我觉得姜老师对你不够好……”真正想说的是，姜好像没那么，在私底的表现比起镜面前大打折扣。

“有过好的时候。”

任何一段在结束之前都一定要先开始。魏时有把猫包放到另一边，忽然想起一起去猫舍挑猫的时候，去之前多少功课都没用，小乖这只大橘表现得比价昂贵的猫们还傲慢。那时候姜就坐在她边，拿着逗猫去逗猫，结果小乖没给她反应，吃瘪的姜和她撒:“这个猫比我还有脾气。”

“可的。”

那时候的自己是评价猫还是评价人呢？魏时有笑了笑，意识到自己在怀念过去她又不想笑了。回家把猫安置好就换了衣服门，只是试镜，她就只随便换了件衬衫短就门。但罩墨镜和帽是必需品。

穿过试镜的人群去的时候，两边的人抬注目，魏时有忽然产生了一虚幻，过去她也是坐在外面着剧本等待的人，是分母之一，机会落到她的上是多渺茫的可能。但只凭借一个恋综艺，一段半真半假的关系，她从等待的人变成在里面试镜的人了。

走神片刻，才发现角落里有人没读剧本，直直地看过来。魏时有看过去，那个女生却把脸低去，看不清眉。她没再多想，直接去了试镜的会议室。

“各位老师好，我是叶臻。”

第一个来的女生扎了尾，脸尖尖的，漂亮是漂亮，但没有外放的攻击，像柔丽的洋娃娃。她在介绍完自己之后就开始表演。

“你我什么？”

她的双手抱在前，盯着前不存在的人，毫无威慑力，过了片刻又补充:“你说去我也不在乎。”隔了几秒，泪慢慢来，哭得我见犹怜。卡了两秒又展示漂亮的脸，才补充一句，语气倔:“别可怜我。”

程桔梗却不止丽，还要有行走在刀尖上的如履薄冰，易碎又扎手。

“好，就表演到这里吧。”

导演先叫停了:“我们过后会再通知的，你可以准备一第二次试镜。”时间不多，只合缘的演员能在试镜上多占几分钟甚至几秒，她显然不是幸运儿。叶臻鞠躬之后就起去了，眉里带着优越的自信，魏时有很快就知她的自信从何而来。

“投资方想让她演程桔梗，说可以再追加一百万……”文艺电影在电影圈来说并不多烧钱的地方，但有总比没有好，钱到位了连一个镜都能斟酌半天了，自然光走近又跑远，可以拖到导演拍足够满意的画面。

导演说到这里又适时闭嘴，盯着她等待文，而魏时有对于选角还是有一定话语权的:“我觉得她不太合适……还差一。”

谈论了两句又停来，一个面试者已经走来，和刚才的面试者一样她有着很漂亮的脸。但她睛细，肤白皙，丽之余带冷，得更贴合角。笑起来则显得温和很多:“各位老师好，我叫邬敛。”

座位上的魏时有坦然地注视着她，考虑着哪个镜能够彻底展示她的丽，也觉自己被她注视着，然后听见她声:“可以麻烦魏老师和我对戏吗？”

算不上冒犯，但确实够大胆，她的脸也比上一个人贴合角。导演面诧异犹豫了两秒，魏时有已经站起来:“我没有问题，请问是哪一段呢？”

“就陈湍杀人那一段吧。”试镜时剧本并不完整，她们手里的只有零碎片段，靠个人揣绪，但前的人很贴合角，在她前展现的状态也很贴合。

魏时有走到邬敛前，几秒钟邬敛就调整好状态抬看她，沉沉的，握的拳仿佛一秒要动手:“为什么这蠢事？你同我吗？”

“不是的……我只是……”

怯懦的人没办法坦诚，魏时有开也说不其他话:“你以后不用再害怕了。”

“……”

邬敛定定地看着她，而魏时有冲对方笑，着泪的睛亮晶晶:“桔梗，你以后可以像我想象中一样变成幸福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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