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声音放柔给了助理一个神，后者飞快地溜去，她也合上房门。虞月夜怒极反笑，就像她放学后发现从同学家领养来的猫咪被母亲以为她好的旗号丢弃，愤懑几乎变成实质，希望母亲也受到同样的剧烈的痛苦。怨恨是被不断提炼来的毒，一一地吞噬了她的理智。

助理不说话，经纪人解决了一切，走过来把手机回她手上，看着她像在看不懂事的小女孩：“我已经帮你和她说清楚了……她是有妄想症粉丝吗？还是黑粉？遇到这问题应该和公司沟通，我们会解决的。”

通讯录里已经找不到对方的姓名，她也没办法心安理得地拨打那个瓜烂熟的电话号码，她没有合适的借向宋疏星伸手。也许她是胆小鬼。

虞月夜一言不发，焉然在她边坐时拍了拍她的手臂，她猛地缩回去把对方吓了一：“怎么了？昨晚看恐怖片了？”焉然仔细观察她的表，又觉得是另一回事：“生理期啦？”

“她不是黑粉！”

虞月夜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到这时间还会想起她来，对方不能提供任何实质的帮助，更重要的是——她们之间已经完了，她不需要想象就能猜到经纪人说了什么，宋疏星会开始远离她吧。

虞月夜在读剧本，越读越心惊，比起演绎毫无波澜的齐相宜，她更像回到童年去再次经历那待。

第二天拍摄恰好是齐相宜挨打的分，昨晚没有睡好，她不需要化妆就已经脸惨白，化妆师边往她脸上扑粉边劝她好好休息，别趁年轻往死里熬夜。

“你先睡吧，明天还要去剧组。”

“你凭什么替我这些？我是你的小孩吗？还是你想要继续把我妈找过来？我愿意什么朋友是我的事！凭什么监听我！”

从电影咖沦落至偶像剧的老艺术家有展示“演技”的好，看着她笑眯眯的睛里没有笑意，一片漆黑：“我怕绪上来刹不住。”

也许虞月夜只是暂时地被一个男人迷惑了，很快就会清醒过来，谢她的一切。

“虞……”

“今天有打戏，小虞你这边能接受真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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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说话都会看她的表的经纪人现在呵斥着她，宋疏星想到那个跪在地上的经理，觉自己也要跪去了：“我知了，我以后不会再联系她了。”

父母是最容易的造神行为，在得到一个如同白纸的孩之后就可以成为她的神，可以随意伤害玩。

平心而论，宋疏星没有伤害她，对方只是能够刺痛她，让她变得不稳定。

见她不回应，焉然也没说话，化妆间里只剩窸窸窣窣的声音。

虞月夜说完这些话，绪奇异地平静来，直视着她的睛等待她决定。

如果宋疏星在就好了。

“所以不通过我的同意就可以监听我是吗？”

虞月夜很少产生自伤的倾向，但暴怒的绪似乎只能靠伤人发，她把手握成拳不断发抖，压抑着绪。

虞月夜不知为什么，声音几乎要冲去，她没法解释那些恶劣的话都是自她中，也痛恨经纪人替她先了决定。

“你最近是在谈恋吧？为了对方才退圈的是吗？打电话过来的粉丝是不是在警告你？公司合约有恋禁止，你一定要我通知你妈妈吗！我只是为了你好才替你这一切！”

她想要发飙，想要辱骂虞月夜像辱骂友不慎惹祸的女儿，但虞月夜是不一样的，有心理疾病的人，是没有办法控制绪和攻击的。

虞月夜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冷静，是不会化的冰，但落在宋疏星手里就像快化的雪。

虞月夜想要忽略那些经历对她造成的伤害，被当成小狗不算什么，她只是没法面对……就像没法面对宋疏星那样。

虞月夜冷着脸把杯放回桌上，助理战战兢兢地想要说经过：“经纪人说晚上不安全，让我把手机开录音留在房间里……”

是的，待。

“你以为我们组合的经纪人为什么换得这么快？因为我是一个疯，最擅把所有人疯！你想听我说这个吗？或者现在就去告诉所有人我是一个疯，看我们之间谁会更好过。”

经纪人也觉得累，但她认为自己有权利替虞月夜一些事，在虞母的授意。她发过后，默不作声带着怜悯地看着虞月夜，那混淆着同憎恶的神虞月夜再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