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很吃惊，但又很快接受了这个设定，卢继续说去：“我几乎每天晚上都睡不着，特别害怕，那恐惧就像无法战胜的怪兽如影随形。走在路上我也害怕我爸爸跟在我后，我现在看见楼梯就害怕，因为我爸爸最喜站在上面一脚把我踹去。那时候六芒星虽然火，但是火的只有虞月夜一个人，沈舒意总是会在班之后开直播营业。然后我就碰到她了。”

碰到？虞月夜从来不关心队友在什么，她也不为此到愧疚，继续等待着文。

“直播间里人很少，那时候又是半夜，弹幕上几乎没有人和她互动。”

于是卢打了第一句话。

【我好像要死-了，我爸爸一直打我，我好像没法考了。】

她永远也无法忘记沈舒意当时的神，焦急怜悯同担忧这些绪能够在同一个人脸上现，对方似乎没怀疑一秒钟，她到底是不是互联网上不计其数的骗之一，卖惨的故事里究竟几分真几分假。但沈舒意真挚地望着镜对另一边的她说：“不是你的错，你真的已经很努力了。”

卢因为成绩被老师恨铁不成钢地指责时也没有哭得这么伤心，她知对方在真心实意地怜悯她，泪无法控制地落在屏幕上，她咬着手指想要哽咽得更小声一，但她每一次抬时沈舒意都认真地望着镜等待着她的文。

那不是两万块一分钟的签售视频，只是她恰好地碰见了一个无人问津的小豆，对方倾听她的痛苦，真心实意地怜悯她，那就是豆的意义。

沈舒意说了很多的话，她的人生一定会好的，不要灰心，先持到考，考上大学就能离开家里。如果持不到那个时候那也没关系，人不是只有上大学才有息，才能过得好。但她希望粉丝能够持，让人生走到更好的阶梯上。

她是为了这些话持到现在的，但她一次也没有向沈舒意透过，她是四年前的夜里向对方求助的无助小女孩。她希望沈舒意记得，又希望沈舒意遗忘，想以全新的面貌向对方说起这一切。

“那你呢？你为什么喜虞月夜？”

她把话锋对准“宋疏星”，后者她熟悉的迷茫表，仅仅是一瞬间。

虞月夜说：“我不知。”对方的究竟发源于什么，她不知。宋疏星从没说是因为漂亮或是特别才在商品般的豆里选中她，也许是因为恰好是她。但她也对这个答案到好奇。

午睡时，她躺在床上了一个漫的梦——梦里她是十五岁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少女，因为和男生多说了一句话，被虞母从教室里拉去扇了一耳光，从斜坡上一路拖去，手臂上全是破血的伤。

她像一个没有尊严的狗，被人拖着几乎在地上爬行，她没法解释虞母为什么对她怀着难以形容的怒火和恨意。父母又恰好是孩最完的保护人，虞母可以不费灰之力地让她坠地狱。

但她在人群中看见了宋疏星的脸，对方站在那里，世界像在宋疏星上开了一盏灯，除去宋疏星之外任何人都面目模糊。对方看见了，看见了她这么难堪狼狈的样，虞月夜想爬起来，但还是又重重地摔倒了。她第一次像发了疯一样挣脱开虞母的手，向人群之中走去。

天空在这时候开始雨，雨和她上的伤混合成血往淌，她低着不去看对方的表，雨从她角慢慢来，划过脸颊。

“对不起。”

宋疏星在和她歉，她猛地从梦中惊醒，反复思考对方到底为什么向她歉，是因为看见了她落魄难堪的样吗？还是无法伸援手所以心怀愧疚？她的心提起来，在意识到她从梦里惊醒后那轻飘飘的觉散去，绪使然她捂着咙哭了声。

一声，两声。

虞月夜觉得自己没有哭泣的理由，但这两声足够把睡意尚的舍友惊醒，看一手表也已经到了起床的时间，一边爬起来一边问“宋疏星”：“怎么啦？又噩梦了吗？”

“没有。”

她发觉自己把卢的真实经历代梦里，羞愧的同时不免怀疑，如果她真的在十五岁的时候遇到宋疏星，她们会变成现在这样吗？无法选择地互换灵魂之后，没有获得比别人更亲近的关系和，她对类似的作品不兴趣，但停留在这里让她觉得可惜。

原来被人着是一件可惜的事。

她应该回应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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