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秦愣了一，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有些没睡醒，故意笑：＂嫌弃我素颜丑了？＂

＂不丑。＂他回答得很快，一都不扭，＂很漂亮。＂

作战基地外，她脸惨白，额沁着冷汗，明明还未痊愈，却还是不顾自己的，朝他一路奔来。

那一刻的太烈，烈到多年以后想起来，依旧让人心发。

那时候的她，明明病得连脸都白得吓人，却还是跨越三百公里，只为了亲确认他平安无事。

他至今还记得那个拥抱。

＂就是你看着很累。＂

听见他直白的称赞，裴知秦角微微扬起，可方信航的神却没有跟着松来。

方信航知，她是好的，也记得她曾撑着尚未痊愈的病，跨越三百公里的距离，从纽州到罗德岛，只为了见他一面，确认他任务后的安危。

想看看她，不是隔着手机屏幕，是坐在她边，亲看着她好好吃饭，看着她好好睡觉，确定她没有又忙到忘记休息，没有忘记好好关心自己。

可最后，他只是低声说：＂知秦，不要哭，你是不是又没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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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他怀里的那一刻，她终于再也撑不住了。

方信航至今都记得那个拥抱，也记得她埋在自己怀里时，那份毫不掩饰，近乎本能的炽意，温得像麻州海岸午后的光。

方信航的目光却早已移开，装着镇定，望着远，眉间不由自主地皱了一。

他的声音很轻，不自觉地关心，＂你瘦了，看着也憔悴了不少。。＂

裴知秦还有些晃神，低看了一时间，才猛然清醒过来。

他知她在什么，也知她不可能停来，可越是知，就越让人放心不。

她撑着床坐起，抬手了睛，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我这几天很忙。＂

她所谓的很忙，往往意味着她一天只睡几个小时，吃饭也是匆匆解决，甚至累到极，也不肯承认自己需要好好休息。

一秒，裴知秦才刚坐直，睡衣的肩带便顺着肩落了一。

他其实很想告诉她，他想她了。

方信航听见却沉默了半晌，他太了解她了。

她慢半拍地低看了一，这才把衣领往上拉了拉。

她埋在他怀里，小声啜泣着，断断续续地告诉他，她看见网上那些七八糟的传言，说三爪队了伤亡。

＂不能再睡了，该起了。＂

这些日，她不是在国会，就是在理南方的事，电话里偶尔听见她的声音，也是匆匆几句便说还有事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