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反手掀翻坤哥面前的桌，筹码和钞票哗啦一声撒了一地。

语气陡然，带着刻意的失控：

＂老鬼，你们这是诈赌！＂

＂输钱了还不认账？＂

她一脚踢开椅，声音压过音乐声。

＂说好一赔五，你凭什么我油？＂

坤哥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戏比她还足，嫌她力气不够，索自己上前一步，直接把整张桌掀翻。

＂你他妈少血人！＂

＂输不起就直说！＂

桌砸地的闷响传包厢暗房。

外看门的几个兄弟听见动静，正推门来查看，还没看清状况时，方信航已经动了。

一记肘击撞开第一个人，一个还没枪，就被他拧住手腕反扣在墙上。

第叁个刚想喊人，咙就被住，声音卡在气里，只剩窒息的闷哼。

几个人连带爬，被生生打暗房，撞外赌场大厅。

赌场里音乐还在放，灯光闪烁，赌客却已经开始注意到这边的动。

坤哥慢悠悠地站起，拍了拍上的灰，嘴角带笑，神却冷来。

＂我那几个小弟，可不是吃素的。＂

＂你不怕你男人事？＂

裴知秦站在翻倒的桌边，连呼都没。

她冷笑地弯起腰，捡起一张被踩皱的钞票，看了看，又随手丢回地上。

＂怕啊。＂

她抬看他，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淡。

＂但我对他有信心。＂

＂我敢说，你们这一百多号的兄弟，就算全上且拿枪，只要给他一地理上的优势，也得全灭。＂

坤哥对她这般夸大了形容，微微一怔，也不由得好奇她后的男人，是什么人。

只见一秒，从外传来连续几声闷响，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有人撞翻筹码台，有人整个人跌赌桌底，还有人满手是血地退回来，脸发白。

动静已经彻底失控了。

外的赌客和庄家的人开始互殴，彼此怀疑对方诈赌或是不老实，叫骂声跟桌椅翻倒声混成一片，音乐还在放，却已经没人分得清是背景还是噪音。

裴知秦却像什么都没听见似的，慢慢走向墙边。

＂坤哥，＂

她语气轻得像在聊天，

＂你这暗，还跟以前一样吧？＂

坤哥盯着她两秒，忽然笑了一声，那笑里没什么轻松，反倒像认命。

他每次遇到前这女孩，就得吃大亏。

＂你还真记得我的暗?＂

＂十几年了，我还以为只有我自己知。＂

裴知秦侧看他，仰起的，骄傲的神仿佛是盘旋在南方海边常见的的白腹海鹰。

＂那就好。＂

＂我跟我男人得先走一步了。＂

＂你呢，先去警局度个假吧!那地方现在最安全，我保你平安无事。＂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在墙面摸索，指尖沿着旧木板的隙缓慢动，像是在确认某个早已存在的廓。

外忽然传来远远的警笛声，还不算近，但已经足够清楚。

她不能在拖延了，否则就难以解释了。

坤哥脸终于变了。

他伸手在墙上一，木板轻轻震了一，隐藏的金属开关。

＂在这。＂

＂哪傻啊!我这机关，怎么可能十几年都不换。＂

他苦笑了一，声音压低：＂我这条命，早就被人名了。＂

警笛声更近了。

已经有人开始往后门逃，楼梯间传来杂的脚步声。

坤哥看了一走廊，低声：

＂行了，你去躲着。＂

＂我等会把你男人送来。＂

语毕，见门合上，坤哥才骂骂咧咧地持了随手捡的铁。

混中，方信航与坤哥短暂的以神。

坤哥抓准那一瞬间的空档，跑回原本的暗房，一只手，把他扯暗中，门板在他后无声合上，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同一时间，赌场正门被猛地推开。

警灯的红蓝光线打大厅，照亮满地的筹码跟血迹，还有一群鸟飞兽散的赌客。

在黑暗中，方信航谨慎地双手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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