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

夏天尾上的风，终于带上了些许凉意。

从陆晞珩公司正式职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季度。时间快得让人措手不及，就像窗外的梧桐叶，昨天还是郁郁葱葱的绿，今天就已边缘泛黄，在午后的光闪烁着金箔般的光泽。

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已经凉掉的咖啡。从这个角度看去，城市像一块大的电路板，车是其中动的电。2年前，我还是那个躲在经理后、开会时尽量降低存在的“透明小虾米”。而现在，我手带着十二个人的团队，负责的项目刚刚拿了国一家科技公司的合作意向书。

“江，庆功宴订在晚上七，老地方。”助理小陈敲了敲门，探半个。

我转过，：“好，通知大家都去，今天不加班。”

小陈快地应了一声，关上了门。我看着桌上堆积的文件和项目计划书，心里涌起一复杂的觉。成就是真实的——这个项目从最初的概念到现在的成果，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心力。但那隐约的空虚也是真实的，就像站在时，既能看到更远的风景，也能更清楚地受到风的凛冽。

手机震动了一，是陆晞珩发来的消息：“今晚有应酬，可能会晚回。庆功宴玩得开心。”

接着是林曜琛的：“听说你们项目大获成功？恭喜。我这边临时有会，大概十一才能结束。记得别喝太多。”

我盯着屏幕，指尖在键盘上停留了几秒，回复了两个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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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设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品餐厅包间。桌上摆满了致的菜肴和成排的香槟杯。我作为项目负责人，自然成了全场的焦。

“江，这杯敬你！没有你的带领，我们本拿不这个项目！”组里最活跃的程序员小王率先举杯。

“对！江最！”大家纷纷附和。

我端起酒杯，香槟的气泡在杯中升腾。“是大家的努力，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我说的是真心话。这小半年，我学会了如何带领团队，如何分任务，如何激发每个人的潜力——这些都是我以前从未想过自己能到的事。

一杯接一杯，敬酒的人络绎不绝。我其实不太能喝酒，尤其是混合着喝了几不同的酒后，已经开始发。但我不能扫兴，今天是大家庆祝的日。

“江，我敬你。”一个清澈的声音响起。

我抬起，是组里来暑期实习的大叁男生，周晨。印象中他总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净净的，有着大学男生特有的清。上次闲聊时，意外发现我们都是s大毕业的，算起来我比他4届，他还开玩笑叫我“学”。

“周晨啊，”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清醒一些，“实习期快结束了吧？上次问你的，毕业后有没有兴趣留来？”

他的脸突然红了，在餐厅黄的灯光格外明显。“我……我会认真考虑的。”他举杯的手微微颤抖，“江，你是我的偶像……”

后面的恭维话我有些听不清了，酒让我的大脑变得迟钝，太突突地着痛。我扶着额，勉对他笑了笑，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庆功宴在晚上十左右散场。同事们叁叁两两地离开，有人提议去第二摊，我笑着摆摆手，说自己不胜酒力。小陈说要送我回家，我拒绝了。

站在餐厅门，夜风一，酒劲彻底上来了。世界开始旋转，脚的地面像波浪一样起伏。我踉跄了一步，差摔倒。

一双手稳稳地扶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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