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杯咖啡被分别端到他们面前，周宁用咖啡勺搅了搅，缓慢：“赵先生，我冒昧地问一句。您选择韩总的表哥，是单纯地喜这个人，还是在缅怀逝者？”

“我跟着韩总了一年，从来不知还有这一号人。”

周宁底很快地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神，像是悲痛与不可置信。他抗拒地看着韩谦，语气生：“我希望我们的会面没有第三个人在场。”

周宁了杯拿铁，随后把一个装得微微鼓起的密封袋递到赵郢手中：“韩总没说过他还有一个表哥，不过我没有立场提质疑，毕竟赵先生也看到了，他们得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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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未来老板和这个人是什么关系？

他推门，一看到正中间那位年轻男人，五官混血明显，坐着都比一些站着的人。

他还想再说什么，韩谦抬看他一，打断：“什么时候方便职？”

奈何薪资和福利待遇实在诱人，周宁还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上了沙场。

周宁想了又想，心中升起两个字：前任。

时间一过去，在韩谦不知第多少次提起赵郢时，周宁小心翼翼地问，您为什么不向前看呢？

到他的时候，他甚至产生退缩的念。

赵郢：“都有吧。”

“是很像。”赵郢牵动角，右颊浮现一枚很小的凹陷。

他拆开密封袋，不意外地摸到一枚同款的婚戒，尺寸比他的略大一些，戒环沾了污渍，仿佛是灰尘或者泥土。赵郢着纸巾细致地净，说：“其实我见你的主要目的不仅仅是拿回韩谦的遗，我还想听你讲一讲……他在这一年里发生的事。”

赵先生，我以为您是一个人来。”

赵郢不好意思地笑笑，说：“上个月你已经见过……韩迁了，重新介绍一，他现在是我男朋友。”

“没问题。”赵郢一应，拍了拍韩谦的肩膀，“我记得这条街上有一家用品店，公主把弹力球咬坏好多，刚好你去买几个新的，再看看有没有公主吃的零——少买些，不然它又要挑。”

韩谦眉尾一挑，“我——”

对象？看着不像。仇人？那也未必。

“说说你对这个人的第一印象。”

白天韩谦对赵郢的态度用一句话概括，是“他怎么能这样对他”。

晚上，这句话发生了变化，变成“也许他有自己的苦衷”。

将不不愿的韩谦打发走，赵郢拉开店门，与周宁在尽靠窗的位置落座。

照片里的男人侧对镜，笑容浅浅地喂着一只猫。从相来看，男人的脸与当大众审度契合，用一句近期很行的话形容，这张脸可以说男女都彩。

他在心里说，岂止“相似”，这两完全就是同一个人。

周宁对老板反复无常的心态习以为常，也习惯了韩谦每天因为照顾那只叫“公主”的比格犬在公司发疯，绝望地怒吼说公主又背着他吃屎了。

赵郢表现得太决绝，他一边期待这是赵郢反常的表现，一边又到惶恐，害怕一切都是真的。

“第一次见韩总的时候，他状态看上去很糟。”

年轻男人眶乌黑，好似时间没睡好觉，眉一片翳。他抬了抬，示意周宁拿起桌面的那张照片。

周宁哑然，如果他没记错，他就只说了一句话。

须臾，周宁瞥了年轻男人的反应。

当时韩谦招的是贴秘书，每一场面试都亲自场，等同于boss直聘。他开的薪，要求却不苛刻，面试当天，周宁与几十个人同场等候，他排在比较靠后的位置。

“是一个很好相的人。”他破罐破摔，“但作为人，却截然相反。”

“我不认为我们结束了。”那时的韩谦说，“只是当时他在气上，我也在气上，谁都不肯低，他甚至还甩了我一掌。但要我现在回去找他……我该说什么呢？又该怎么问他？”

第一个人面了不到一分钟，来时灰土脸，脸十分彩。第二个人……一直到排在周宁前一个的面试者着同样/的表走来，周宁意识到这位老板的要求与脾大概率非比寻常。

开始上班后，周宁终于明白了韩谦用那张照片面试秘书的意图——“赵郢”这个名字，他每天听到的次数不五次，偶尔韩谦午休，嘴里也突然冒一句愤恨的梦呓，说“赵郢，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答应复合”。

“这也正是我想告知您的。”周宁心有灵犀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