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沿着台阶爬上去，登上万佛宝殿，看到佛前一左一右摆着两成年男手臂那么的蜡烛，已经烧了三分之二，被塑料材质的形保护罩包围。

“吃。”

后来演变到一班就被韩谦抓着手嗅闻，他的鼻又又尖，带着腾腾的鼻息，意在指间穿梭，检查着检查着就变了味。

那位同事回复得详细，赵郢把地址保存到备忘录，提前一小时班开着车过去了。

韩谦用英文低声骂了句脏，到时，他从后面环抱着赵郢的腰，用一赵郢也说不上来是什么的语气吻着他的耳垂，小声说，我只想你健健康康的，永远不要离开我。

“女朋友？”老张问他。

“我宁可你死在我之后。”韩谦问，“赵郢，到那时候你会不会难过？”

“施主稍等，我把住持请过来。”

赵郢在公司可谓是极其罕见的单汉，职整整九年，没见他谈恋也没听他提过相亲之类的事。同事们私底给他起了个“铁树”的昵称，年年都有人以“赵经理今年谈不谈对象”打赌。

“他是这么跟我说的。凌晨两左右，他急想起夜，结果一厕所就在镜里看到他后有个模模糊糊的黑影。罗经理被吓了个正着，脚底一一坐到地上，把尾椎伤了。”

“哈哈。”赵郢拿那颗用来祛味的沃柑，似笑非笑地剥着，“你说得对。”

老张捕捉到八卦的气息，前一亮。

赵郢拉着一个路过的师傅问这蜡烛怎么供，和尚打扮的僧人摇摇，说：“这个我也不清楚。”

赵郢：“……”

“赵郢，我不喜烟味，而且烟多了/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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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他经常频繁地陷到有关韩谦的记忆里，仿佛在刻舟求剑，明明清楚地记得划痕刻在哪里，却永远找不回遗失的东西。

“没有特别喜。”

“打了，没用。”老张着眉心，无奈，“警察建议他联系本院的神科。”

一刷新，那条朋友圈多了条评论，罗廉开发的，问这家寺庙地址在哪。

赵郢很像被名批评后仍吊儿郎当毫不在意的差生，伸手摸了摸韩谦汗的发，“没关系，我又不用那儿。还是说你想换个位？”

但是从那以后，赵郢真的少许多。

到他电话，他非说自己见鬼了，要我帮忙报警。”

寺庙并不大，名气和人量也不是南市最好的，门票十块钱一张，除了烧香还可以庙里师傅喂养的浪猫。

但有个信仰也不是多大坏事，藉罢了，赵郢心想。

年年赌，年年输。

“他怎么不自己打110？”

赵郢上一秒这么说，一秒就刷到某个00后同事的朋友圈，是一张在寺庙拍的风景照。

赵郢忍得辛苦，咬着牙骂他事真多。

他掰一半分给老张，“吃吗？”

韩谦是个狗鼻，嗅觉度灵，隔着三米远都能闻到他上的烟味。没分开的那几年赵郢试过许多办法，无一成功。

赵郢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等待的间隙，赵郢跪在蒲团上端端正正朝佛像磕了三个。他的愿望很简单——希望韩谦辈投个好胎，有个正常的爹妈，事业顺利，无病无灾。

都是徒劳，都是无用功。

有次赵郢上半探到床外，脚尖踩着韩谦宽厚的脊背，暗示十足地轻轻碾着。他玩笑着说这个时候适合来一事后烟，话还没说完，一秒立被韩谦捉住脚踝。

赵郢摸了一路，朝佛殿香拜三拜的时候还有一只橘围着他的蹭来蹭去。

这时动时停的法得赵郢很难受，他哄着应了句会，韩谦又反悔了，说不想他那么难过。

老张绘声绘地把事从到尾还原了一遍，惆怅地指指黑圈：“罗廉开拉着我聊了一整夜，要说那鬼影是韩总变的，你说韩总跟他什么仇什么怨？他两八竿打不着，韩总要找也是找那个他得要死要活的老婆，他罗廉开算老几？”

赵郢看似随意地说：“以前有个人很讨厌烟味，怕他发现我烟，每次我都剥一个果去去味。现在养成习惯了，改不了。”

这年信这个的小年轻一抓一大把，拜财神，拜佛祖，义乌十几块一条的开光手串丁零当啷能一满手。

老张往嘴里扔了一，注意力集中在赵郢剥剩的沃柑上，“赵经理喜吃柑橘类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