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和苗燕的去都被改过一次，一看就是临时改的。

宋白在查苗燕的第二天就去宿舍一楼找了路兴业，把况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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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红不敢盯着他看，怕伤到他的自尊心。

孙红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只是拿报酬洗衣裳都能莫名走通一条关系。

“路科，多谢你。”

声音很小，因为说话的主人很心虚。

尽她没去过十四团和莫索湾，但能从这张纸分辨莫索湾肯定是不如十四团的。

他搞不懂苗燕的脑回路，把别人到团场去对她又没什么好，啥要这损人还不利己的事呢，真是吃饱了撑的慌。

之前传的小消息竟然是真的。

她怀疑是宋白举报她的原因，她和付的去才会被修改。

说后，问：“您给她安排到哪去了？”

她觉得这次走运和路兴业脱不了关系。

不知十四团和莫索湾哪个地方更好。

中午的饭堂很闹，大家吃饭时都在讨论着分的事。

本来俩人能分到十四团团，苗燕背后一搞事，直接分到莫索湾那边了。

堂门被推开，周走了来，她拍拍手引大家的注意，等众人安静来，她说：“都知分到哪了吧，今天午可以收拾东西了，明天可以去单位报到了。除了留在总的人，剩的人都得收拾东西，新单位会给你们安排住。”

他一条有问题，起楼来比别人的速度慢不少，姿势看起来也很怪异。

付看向苗燕：“咋回事啊，咱俩是不是本来该去十四团？”

付挤在人堆的前面，看到公告上修改的痕迹，意识到他和苗燕似乎本该去十四团的，然后被修改到了莫索湾。

活到现在，她还是第一次走这大运。

等他来了，路过这里时，孙红在犹豫中还是开了。

刘香读了不少人名，宋白都没听到自己的，心里总怕什么意外。

路兴业把分况表格递给他，“苗燕和付是对象关系，两人要求分在一，本来我安排的是乌市面的十四团团，后来改到莫索湾了。”

有人喜有人忧，分到城里的人没有不开心的，分到面团场的人都在打听她们即将要去的地方是什么况。

“…白，你留在总了，在秘书室。”

女生大都被安排了百货商店和饭店，留在总的人只有七个，去了乌市及面的团场的有三十六人，留在石城面公司的有十二人，剩的人都分到总场周围的团场去了。

路兴业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心里想着：算你不蠢！

莫索湾在沙漠边缘，虽然离石城只有百来公里，但气候可比这边恶劣不少，离城市也远，在这批分的地方里算是最差的。

“好了，吃饭吧，明天早上是大家最后一顿不要钱不要票的大锅饭。”

人都走了，孙红才到黑板跟前。

办事员看后同了一把苗燕的对象付。

苗燕攥着手神闪躲，心虚的。

“谁知莫索湾在哪？”

她本来就想去商店当售货员，听到自己被分到石城解放路上的百货商店，自然兴奋到不行。

留在总是最好的去，留来的人也只有七个，她竟然是这七分之一。

恰逢此时，路兴业到了近前。

去

看到自己竟然留在了石城总，心中自然费解。

“看完了的把地给我们让让。”

一旁的冯莹都快蹦起来了。

宋白来晚一步，在人群后挤不去，她喊：“前的人读一呗。”

刘香在前逐行看来说：“招娣，王群，你们在二分场供销社，我和桂玲在三分场饭店，王芳你在乌市的五金商店，赵慧芳你在六分场饭店…”

没被分到王主任手底，宋白有意外，但秘书室似乎也是个好去。

治办公室里留的是孙红，秘书室里只有她一个，剩的五人都在别的科室。

名单张贴去后，听到风声的众人瞬间围了个满满当当。

现在扎堆来看公告的人都是同一批的人，几乎没人知莫索湾在哪，自然也没人能回答他。

等大队走的差不多了，宋白总算凑到了黑板前。

这份名单是路兴业一早现改的，懒得再誊抄一遍，上面还有划掉修改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