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我不会伤害他们的命。”

“想要获得什么，牺牲是必要的！”

赵宇声嘶力竭：“让鲛人族的基因与人类相，届时他们便会受鲛人族规则的控制，等到那个时候，鲛人一族必能称霸陆地！”

他中染着疯狂，好像已经看到了盛世。

“你放！”

程启山恨不得扒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什么：“让一群鱼上陆地上生活，你是怎么想的？”

“那咋了？”

赵宇一指程煜琛：“他不就可以？穆澜还能跟你结婚呢。”

程启山：“我儿遗传我，我老婆厉害，你呢？其他人呢？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会让他们受到多大的伤害！”

“我不跟你们说。”

赵宇手一挥，摆一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架势，又从兜里摸一支针剂，看也不看就打自己胳膊。

“吼！”

药效发作得很快，赵宇的睛变成竖瞳，脖颈的鳞片正在疯狂增生。那些幽蓝的鳞片如同活般爬上脸颊，在路灯泛着金属冷光。

他低吼一声，锋利的指甲扣地里，直接将从地面扣来的大泥石板掀飞去，直直朝程煜琛飞去，程煜琛意识将自己边的谢钱钱护怀里，生生扛了这一击，他闷哼一声。

来不及想别的，他反手将谢钱钱推远，赤手空拳去接赵宇的攻击。

两人缠斗掀起的罡风卷碎路灯，玻璃碴在暴雨中折无数银光——不知何时开始雨了。

“你就这能耐吗？”

赵宇掐着程煜琛的脖将人掼倒在地：“妖王丹是个好东西，它拥有大的能量，可惜它的持有者并不知该如何使用它，既然如此，不如给我！”

程煜琛趁他不备，猛然抓住他的肩膀，屈膝住对方腹，却像撞上钢板般闷痛。

“没用的，这力给我挠都不，小鬼，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叔叔，今天叔叔就教教你，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蝼蚁的团结不值一提。”

“是吗？”

程煜琛并没有如他预想的那般慌，他甚至笑了来，这让赵宇发现了不对劲。

“轰！”的一声，大的火光在赵宇后背炸开，力的波动将他整个人掀了去，程煜琛也得以脱离桎梏，侧一翻来到安全区域。

一只小妖怪张嘴将地上的火焰吞了回去，后的尾因为兴奋摇个不停。

“是你？”

赵宇看清了他的相，正是曾经他酒吧的常客。

“没错，是老，没想到吧你爷爷我还活着，你个孙，老只想放松放松，你他娘的却想谋财害命，今天哥几个就教教你怎么人！”

话毕，一大的就朝他袭来，赵宇一时不察被的连翻了几个跟，好不狼狈。

“你们找死！”

他后腰弓起诡异的弧度，鳞片频震颤，发亢的鸣音。

“！”在场人痛苦地捂住耳朵，妄图抵挡这仿佛要刺穿耳的痛苦。

“”

刺耳的声音停止了，赵宇缓缓捂着脑袋蹲去，在他脚边，红壳小螃蟹乎乎地打了几招醉拳，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看向程煜琛，这个关键时刻把老婆投掷去的果断男人。

程煜琛耸耸肩：“冷着什么？活啊。”

大的电网铺天盖地，将赵宇牢牢罩在里面，大的电让他痛苦得连人形都无法维持，待他脱力，早就等一旁的医护人员迅速上前，给他注了一支镇静剂。赵宇的手绵绵耷拉来。

“这就，结束了？”

已经好大战一场准备的众人面面相觑，看着程煜琛的目光十分复杂，夹杂着敬佩、无语和羡慕，总之十分一言难尽。

程煜琛照单全收，他信步上前捡起已经菜的谢钱钱，温柔地替他净上的污渍，奖励似的亲了亲他的壳。

众人：……

更一言难尽了。

赵宇和张凯已经落网，接来他们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妖局的人忙忙碌碌，程煜琛站在不远看着这一切。

“都过去了。”

程启山站在他边：“得不错。”

“嗯。”

压在心十几年的事已经解决，父俩难得如此和谐。

“接来有什么打算？”

“我想，去渐渐谢钱钱的家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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