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

他追一路喊一路，直到奚云初在客梯前停，凌逸寒总算有息的机会。

灯亮电梯门开启，他习惯地要去牵奚云初的手，带他电梯。

后者却不动声闪避开，迅速钻电梯。

奚云初转过键时，恰与电梯门外愣住的凌逸寒四目相对。

说不清的复杂绪霎时涌上，眶一阵酸涩，他生生忍了来。

“不来就算。”

他甚至都没用疑问确认的方式，凌逸寒猛地回过神，在电梯门合死的前一刻挤了来。

这一回，凌逸寒也沉默了。

他想，奚云初或许是因为自己瞒他而生气。可被亲密信任地对待后，再被避之如蛇蝎，一天一地的待遇差距，凌逸寒一时无法接受。

像是有石堵住，涨涨的，又酸又疼。客梯徐徐降，经停楼层不断有别的人上来，可一开始来的两人却默契地缩在对角线的两个角落，任谁都不会认为他们是一起的同伴。

不该的，回去地铁的路上，凌逸寒隔着两个人一边看向奚云初一边想，这事是他的错，他不该闹脾气，这次也不能再胡甩锅，一定要好好歉。

只是隐瞒了陪聊的事，不算什么大事，只要认错态度好，师兄应该不会追着不放。

他给预期合理的假设，准备了一路的腹稿，确保态度诚恳、言辞真切。到家后，他一关上门便迫不及待地要解释：“师兄，我……”

“凌逸寒，我有话跟你说。”奚云初转过，打断他的话。

“我知你想说什么，你想说你隐瞒了你是通过那次虚拟陪聊认识的我。但实际上，我早就知那个要虚拟男友的客人是你，凌寒独自闭，这昵称很好记，不是吗？”

凌逸寒一想起自己光换像不改昵称的傻事就尴尬地挠：“嗯，对……所以我们第一次见面加微信时，你就知是我了？那你为什么还装作没发生过这事？”

“你现在是质问我吗？”奚云初轻哂，在凌逸寒惶恐摇的神中，说：“因为我以为你没认我。除了那次语音几分钟外，我先前与你并无其他接。而且一个前不久还嚷嚷要投诉举报我的人，突然间转变，再见时对我那态度，除非你是故意来欺骗我想要报复我，否则我不会认为你知那个虚拟陪聊就是我。”

一玩的黑锅扣，凌逸寒慌忙辩解：“不是的，我不是报复你。其实我能认你，知你的真实份，是因为那天你挂掉语音电话时不小心开了摄像。后来也是碰巧，林芝师是我室友的直系学，我看到林师在朋友圈发的师门聚餐照片，才知你是谁。我联系赵老师导师，也是因为你……总而言之，我对你是一见钟，我想追你，这句话我绝对没有撒谎！”

凌逸寒一气将事的来龙去脉全抖，不敢再有半分隐瞒，双手张地在侧握成拳，期待又担忧地看向心上人。

“师兄……”他可怜地哀求。

奚云初听得怔住，这时他才知，这背后发生的事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但正因如此，他更加了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