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浅。”

“才不是！我明明是……”

争辩到一半，凌逸寒霎时哑火。

他心不甘却无能地发现奚云初说得没错！

当初自己跟个傻一样叫嚣着要投诉，可不就是在看见奚云初的脸后才突然转变心意？

可是这话说来显得理亏，短暂的思想斗争后，他脆破罐破摔，开摆承认：“啊对，我就是肤浅，就是喜你好看！”

“可是——”在奚云初脸垮来的瞬间，他很不理解地反问：“因一个人的外貌而喜有什么错？你的脸是你的，又不是其他人的，为什么听到喜会不开心？”

奚云初一怔。

“会后悔的。”沉默数秒后，他抬眸直视向对面，笃定：“等你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后，你会后悔的。”

凌逸寒不以为然，嘟囔：“有什么后悔的？师兄又不是洪猛兽，不就是人冷了，直了，话少了吗？”

奚云初：“……你接着说，我听得见。”

“啊，但师兄的优明显更多嘛。”凌逸寒见势不妙，险些惊一冷汗，忙找补，但也是真心话：“师兄心善良，会为其他师兄师解答疑惑，学术能力，对论文质量益求，待人真诚，清醒冷静，不我怎么表白……都不太信呢。”

话到最后，凌逸寒叹了气。这对他来说，也不见得是优。

奚云初却是在思考他的评价：“清醒？”

呵，如果真是如凌逸寒所说的，就好了。

可惜他不是。

所谓的清醒冷静，只不过是在一次次自我暗示后的迫自己表现来的结果。事实上，当有一个凌逸寒这样的人，一遍遍不厌其烦对他说“喜”时，奚云初还是忍不住地，想去再相信一次。

但是，他也一遍遍拿上一段被欺骗的经历告诉自己，不要再冲动了。

他会拿各各样的理由去抵挡甜言语的诱惑，最好消磨掉对方的耐心和，然后他就可以舒一气，说：看，什么喜，也不过如此。

所以他理所当然地问：“你的真心，就是在路边和堂表白？”

凌逸寒：“！”

他环顾一圈周围，堂里嘈嘈的，环境也不优雅，面前只有十元一份的扒饭，还是他吃剩的。

凌逸寒原计划肯定不是这样的，奈何他表白的人心思过于，在他招之前就把他老底都掀个净。

他罕见地陷窘迫，支支吾吾：“是我疏忽，抱歉……要不然，等会儿我们去外面逛逛？还是说，我明天可以约你吃饭吗？后天也行！反正我都有空，看你安排！”

“再说吧。”

这句话就是在婉拒了，凌逸寒有些失落，看来师兄还是没那么容易接受自己，哪怕只是一顿饭的请求。

然而奚云初站起，说的一句话让他瞬间没反应过来。

“你很多空？不是说要帮我找数据？不找算了。”

“！”凌逸寒忙接话，急得像个结：“找找找！我找！”

“吃净，别浪费。”奚云初淡淡瞥他一，转朝收盘走去，这回没再遭到小师弟的阻拦。

只是后面依然聒噪得很：“师兄，你要找什么数据跟我说哈，我随时待命！”

奚云初没有回，径直穿过拥挤的人群，心想，这人好吵，数据的事不能微信吗？

但或许就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在他放餐盘从堂小门走的那一刻，抿多时的嘴角在夕的余晖中上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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