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讲就是四十多分钟，凌逸寒不能近距离和老婆贴贴，又听得云里雾里，要不是奚云初一直说话的声音在支撑他，他都要趴桌上睡过去。

等奚云初讲完后，赵尧和其他师兄师又针对这篇初稿存在的问题讨论了半个小时。凌逸寒依旧没听懂，心里不停慨，学术可真难，他都觉得奚云初的论文写得很好了，竟然还有那么多要修改的地方。

虽然他也说不上好在哪。

“行，今天就到这，回去吧。”赵尧宣布散会，又喊奚云初：“云初，你留一。”

“好。”奚云初坐在位上没动，凌逸寒见奚云初不走他也不走。

赵尧瞥见，好笑问：“你有什么事？”

凌逸寒抱着书包支支吾吾：“没事，我就看看。”

兴许是觉得他闲着太碍，赵尧指他，对奚云初说：“对了，刚刚不是让你再添个指标吗？如果数据获取比较麻烦的话，让凌逸寒帮帮你。然后你看看怎么报答他，请喝个茶吃个饭什么的。”

奚云初皱眉拒绝：“不用……”

“好的呀！”凌逸寒急忙打断他，又信誓旦旦保证：“师兄需要我什么尽跟我说，反正我没事一直有空，也不用报答，都是应该的。”

“行，那你们自己商量。”掀过这篇，赵尧说起正事：“前天跟你说的读博的事，这两天考虑的怎么样？”

奚云初合上笔记本电脑，认真回答：“会申请的，但是看看找工作的况吧。”

赵尧叹：“你倒不用让人担心，什么都能好。最近发生的事也不要想太多，等之后安定来去玩玩转转。”

“嗯。”奚云初低应，兴致不。

凌逸寒看看这位又看看那位，虽然导师没明说“最近发生的事”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应该就是周哲元那渣男的事。

“你今天听得怎么样？听懂了吗？”赵尧跟奚云初聊完，又注意到这边的小弟。

凌逸寒很诚实地摇摇。

赵尧笑了，安他：“听不懂也正常，你刚来，本科毕业论文还没写过。你可以先跟你奚师兄学着查查数据，学一些简单的计量方法，说不定对你论文选题有帮助。平时你有不懂的，你奚师兄，还有今天的几个博士，都可以问。”

“嗯嗯好的！”凌逸寒忙不迭应来。导师开，这算是有正经理由了。

会议室关门关灯，赵尧回到办公室，留到最后的两人并肩走学院楼。

凌逸寒生怕像上次视频聊天时那样，一个不注意奚云初就玩消失，刚大门就掏手机发邀请：“师兄，我加你微信吧。”

奚云初看了他一，没吱声，调到二维码页面。

不是“云溪”那个用来兼职陪聊的微信号，凌逸寒一边发送好友验证申请一边暗自松了气，要不然拉黑后再添加，很容易就被发现了。

但他忽视了自己的微信昵称有多奇葩，足够让人产生刻印象，尤其是还在和人发生激烈矛盾的况。

“凌寒独自闭……”奚云初重复一遍的验证好友昵称，抬眸看向前的人。

“！”凌逸寒也想到这一，他光换像忘记换昵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