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雨渐小，直至三更天，雨彻底停了。

披风跟衣裳也已经被烘了，陆溪就睡在披风上，她的枕着虞慎的膛，小脸泛粉，嘴莹，外的月光把她赤条条的照得银白。

她的发很，乌黑油亮的发披在上，珠钗凌地散在一旁。

虞慎捡起珠钗，跟他的手掌比起来，女儿家的东西显得格外致小巧。他悉心地放置好，因在丧期，她的发饰不多，也大都是银饰或者珍珠。

其中一只蝴蝶钗，工细，尾还镶嵌着圆粉白的珍珠。虞慎看了一会儿，就把这支钗偷偷藏了荷包中。

…

等陆溪再醒来时，并不在山里。

车摇晃，她上穿着昨天那碧蓝的衣裙。

衣裙是虞慎给她穿上的，白天亮堂堂的，天空一碧如洗，日光也足够灿烂，饶是在山林的小山，都照得一片光明。

昨夜天昏黑的时候他不觉得羞，第二天光一照，虞慎白皙的脸颊就泛红了。他也只有在这时像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弟媳的上全是他的痕迹，上的指印，颈侧的吻痕，两条大上还被他咬了好几。

陆溪昏睡着，在他怀中，他抱着一动，白的浊就从间来，滴答到地上。

虞慎面红耳赤。

他昨夜一开始还能克制，后来完全不甚清醒。隐秘的兴奋让他浑颤栗，只知掰着弟媳的大撞。

现在再看，粉白的外翻，殷红的。昨晚漏来的凝固，变成星星的斑黏在心。

他用自己的帕为弟媳清理，手刚一用力，夹在甬里稠的就争先恐后不断涌来。

他到底了多少去。

连他自己也忘了个净。

陆溪累的够呛，一番折腾也没醒。直到他给她穿好了衣裳，别扭地挽了个略显糙的发髻，亲随们看到他留的记号，匆匆赶来，她也还没醒。

车一如昨日一样平稳，缓缓前。

外面的亲随心里惊涛骇浪。

昨天看着雨越越大，三人都料定了主两人必不了白练山。三人来白鹭观，驾着车，同样找了个山歇息，今早雨停后，便快沿着记号寻找主。

常旭在今天以前一直觉得自家主虽然格严肃冷，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正人君。

结果今早，这位正人君就怀抱着昨日见到的那位不知名夫人了车。

夫人还在沉沉睡着，常旭力很好，主虽然拿大披风整个把人包裹着，硕大的兜帽盖住了夫人的面容。但他依然能看来，兜帽面，夫人的发髻变了。

昨日她挽着一丝不苟的妇人发髻，今天却留了两缕发丝垂在肩膀上。

兜帽没盖住整张脸，他依稀能看见夫人小巧的，以及……不而红的嫣。

常旭没敢想，昨天疾风骤雨，夫人哪来的胭脂补在上。他愿当没看到，不去猜测她的为什么这么红，仿佛被人着吃过一样。

人被放了车里，常旭抬，就见主居临淡淡扫了他一。

他咽咽，促着另一位随从去赶车。

…

陆溪嗓还是带着哑意的。她刚要张，虞慎就捧着茶盏递过来，她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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