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捷院中，一张小桌摆在梧桐树，她和顾妙灵和小七三人围坐。桌上放着一碟新炉的糕，颜浅淡，散发着草木的清香。

“味如何？”江捷看向顾妙灵，语气温和。

顾妙灵吃了一，眉心微蹙。一甜腻在她中化开，她并不嗜甜，便如实：“甜了些。”

原来，今日市集上难得来了些琅越的，江捷便买了一些，家中的法成了糕，正邀请她们二人品尝。

江捷了，说：“琅越人的味，的确比中原人甜些。我次少放些糖。”

顾妙灵颔首，没有多言，默默将那一整块糕吃完了。

她自然不必问小七的意见，她已经吃到第三块，听到江捷说“次少放些糖”，还侧目看了她一，立刻又伸手拿了一块糕，动作十分迅速。

两人看向小七，连顾妙灵那向来冷淡的眸中，也隐约带了些笑意。

只是突然，小七的动作僵住。她随后又迅速地抓起桌上的三个糕，瞬息之间，隐去形，不见了。

顾妙灵眸里的笑意瞬间收敛，随即也起，对着江捷微微颔首，离开了院。

顾妙灵走院门，宋还旌正好走院门。两人皆是目不斜视，错而过。

宋还旌走到江捷前，并未坐。他站定，目光落在她上，用琅越语说：“明日一早，我要离府。”

江捷正在为他倒茶，听闻此言，动作微顿。她将茶杯推到他面前，同样用琅越语：“坐。”

她知他所说的“离府”，绝非寻常公务。宋还旌没有推辞，在江捷对面坐。

他从袖中将一枚刻有金龙的令箭取，放在案上，发极轻的一声脆响。

“是军营的事？”江捷问。

“不是。”宋还旌看了一茶杯，还是坐，“皇上令我即刻前往城郊琼林苑，代为训练禁军。”

禁军是拱卫皇城的锐，地位特殊。将禁军由外将宋还旌训练，可见皇帝对他信任之，也必然有着制衡权力的意。

“要去多久？”

“约摸三个月。”宋还旌抬看了她一，语气平静地解释，“禁军常年驻守京畿，军纪多有松弛，战力也需整肃。此次去，旨在重整军容，确保京畿安稳。”

他停顿了一，语气放缓了一：“琼林苑乃皇家禁地，闲人不得擅。若有要事，可传信于我。”

“我知了。”江捷。

她将桌上那碟糕往宋还旌的方向推了推。

“这是我的糕，”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寻常的家常，“你尝尝味，可还正宗？”

在两人前往平江城的途中，为了赶路，曾买过糕当作粮，如今旧事再提，已过去许久了。

宋还旌拿了一块，咬了一，细细品尝。

“尚可。”他。

江捷笑了：“能得你一句‘尚可’，也算我不容易。”

宋还旌淡淡看向她，她竟有心跟他说笑。他总是无法理解，为什么前这个女，在经历过一切欺骗和冷遇后，仍能如此轻易地到欣。

他将那块糕吃完，江捷：“我了不少，你带些去吧。”

宋还旌站起，“不必。”

江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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