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顺嘴。”

宁非犹豫一秒，还是问：“那你……”

“那我也不留。”段昀弘直视着宁非的睛，似乎除了用语言，还在用目光传递着某些信息，“你知我为什么会回到这里，待到现在。这个原因要消失了，那我留来还有什么意义？”

不客气地径直拉了离门最近的椅，一坐：“我让他打电话给你，是为了给你传个信。你居然单枪匹地来了，是准备了什么自信后手？”

宁非意识问：“什么？”

宁非挑眉。

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系统播报声在耳畔响起：“你已成功执行‘上将副官收任务’，任务用时502个时间坐标。现在开始与你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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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居然带来了。”宁非把针拿起来，在手上翻转把玩，“猜到我想走了？”

言毕，男人侧过，主动地、地吻了过去。

“你刚刚都说了‘我们’，我还留来什么？”

啪。

宁非靠着椅背，转看他：“如果我说，我想去呢？”

“迎回来，宁非。”

等男人的手挪开，宁非定睛一看——正是带了段昀弘定位的那个针。

段昀弘知他接来要什么，低声笑了笑：“赠言没有，不过，我想要你记住这个味。”

宁非心里转着事，听得漫不经心的，但还是听清楚了自己的业绩。单纯从收订比来说，只能说在宁非心里就是堪堪及格。要不是去那个世界有别的事，宁非绝对会给这次任务之行打个差评。

宁非没接话，针的角在会议桌上，一一转、一一转，发“哒、哒、哒”的动静。

“不确定。”

宁非没挣扎，只是哼笑一声：“你确定要是结果不是你想要的那个，你不会立刻杀了我，或者直接毁了我的任务？”

段昀弘一挑眉。

宁非手上的动作停来，默然几秒，终于了决断。

“想结果了，不是什么结果，都来跟我说一声？”段昀弘抓他拳的手稍稍用力握了一，“或者把我叫到你面前说，也可以。反正你事后把这玩意扔了，我也没法再找到你，不用怕我继续纠缠。只要你到时候还有一丝良心，至少不要把我吊在无穷无尽的等待中。”

宁非以为他没彻底领悟自己的意思，又加了一句解释：“我是说，我想结算这个债任务，离开这个世界……”

宁非忽然打断他的话：“那我要是说我想走了呢？”

——前任

“……走吧。”他也转过脸，迎上段昀弘的视线，“要去、还要脱离这些人的扰，有麻烦了。主要是了也跟程令琦那边不再相关，付和回收不成正比，不如就地走了。我们一走，这帮人的追溯就缺少了重要环节，也能提一程令琦他们的安全系数。”

段昀弘从袋里了个东西，拍到了宁非面前的桌上。

“意识到那个电话是你在给我报信的时候，就想到你或许想直接走了。你之前就说，一旦把他们送那边组织，就不想浪费时间了。现在，也算是基本完成了吧。”段昀弘转注视着他，“所以，走吗？”

“我的一生……谁知那是多久。想让我记得那么久的事，也不是那么容易发生的。”宁非挣开段昀弘的手，把针往袋里一，又伸手拉住段昀弘的领带，将他拽近，“还有什么临别赠言吗，段老板？”

“没什么后手。”段昀弘也拉了他边的椅，跟他并肩而坐，“那个姓徐的不让我直接跟你通话，所以我直接来听你的安排，毕竟又不是我有任务。”

“嗤，至于这么为难？我又没说你离开前就一定要好决定。”段昀弘连带着他的手一块，把针抓起来，摁到宁非的，“回去慢慢想吧。我……只有一个要求。”

“你对你的任务总是准把控的。”段昀弘回，“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传送仓大门丝打开，宁非从里面走了来。

“我又不是泥人，不可能一脾气没有吧？”段昀弘坦然，“如果不是我想要的结果，那给你惹个能气得你记住一生的烂摊，也不错。”

“那就给他们开条件，多钱，给无关要的承诺，走这里的大门还是很简单的。”段昀弘想了想，“不过他们肯定还会密切监视我们。如果你想彻底脱离他们的监视，那还得想别的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