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知你和郁娘是真心的，把小翠给你，也是看着心疼你没人照顾，你不去看小翠，娘亲也不生气，只是如今……儿的前程，咱们顾家的以后……你也不在意吗？”顾老太太温声。

顾大富沉默片刻：“可是……她终归是我的结发妻啊，是之行和灵儿的母亲啊。”

顾老太太叹气：“就是因为这个，你看看若是这次不是我抓住，之行还能有以后吗，灵儿也大了，难不成日后，我们灵儿也要去扶吴家的亲戚。”

“你小姨先前还说了，她那个庶是个不争气的，但是灵儿商贾，也是很攀了，要让灵儿给那庶媳妇呢。”

“这不可能”

“那你就应该放开手了，之行不好说什么，这个时候你这个爹，我这个祖母，就得替他主了。”

“母亲的意思是……”

“送她回老家，让族里人看着，吃穿不愁，这辈不能来京都。”

“回家有她娘家，有她妹妹想来也不会寂寞。”顾老太太冷笑。

“母亲，我再想想。”

顾老太太看着儿这样，笑：“走，母亲带你去个地方。”

顾老太太带着儿到了顾之行院里，顾大富有些不解。

顾老太太笑：“等着吧。”

母俩在月，等了两个时辰，外面开始有声音，院门打开。

“之行，你怎么能欺负你表妹，看我……”顾夫人大声喊着，还没句话，就看到顾老太太和顾大富。

“儿媳妇，喊什么呢。”顾老太太脸上带着一抹笑，却让人看着心里害怕。

“娘！”

“跪。”顾老太太冷声。

顾夫人心虚，立刻跪。

顾老太太冷笑：“我的儿，你睁开睛看看，这就是你儿的母亲，你的妻，拿着咱们家的名声给她侄女垫脚呢，带着这么多人，明日……我的之行，就算是十年寒窗，天门生……也是……迫表妹的“畜牲”。”

顾大富看着媳妇，哽咽：“为什么？”

“我……没有……”

“你照实说，这是你最后的机会。”顾大富低声。

“我……清雅命苦，她是我妹妹唯一的女儿，我总要替她打算啊。”

“所以，你就来抓了？”顾大富冷声。

“她有爹有娘，哪里需要你一个姨母……”

“算了。”顾大富看着妻，叹气。

“都随你了。”

顾夫人一听，瞪大了睛，不敢置信：“你是答应让之行娶清雅了。”

顾大富看着妻，温声：“我答应，你好好和我说，你知不知，若是这事传去，之行会怎么样。”

“只要之行娶了清雅都没事。”顾夫人笑着。

“那若是吴家，那这事胁迫之行呢？”

顾夫人脸僵了一，笑：“那就给些好，总能打发。”

“若是……打发不了呢？”

“不会，我妹妹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之行好，大家才能好。”

顾大富看着自己了多年的人，温声：“郁娘，我一直觉得你单纯，如今才看你还是聪明的。”

顾夫人不解其意，看着顾大富。

“送夫人去柴房，关起来了，明日送她们一起回去。”

“嗯？”顾夫人瞪大睛，不解：“不是……你不是答应了。”

“把嘴堵上。”顾大富冷声。

“嗯……嗯……我……”顾夫人想再说话，顾大富却没有给他们机会。

次日一早，顾大富在顾之行起床前，就把大余氏和吴清雅送上回家的路。

顾之行照常去上值 ，晚上回来，顾大富想和儿说说。

父俩看着彼此，顾之行笑：“爹爹是要说娘亲爹爹事吧。”

顾大富：“你表妹想家了，我让你母亲送她回去了。”

顾之行看着爹爹，低声：“爹爹，我都听见了，昨天……是娘亲，是娘亲拿我的名声算计我。”

“之行，你母亲就是糊涂一时，她还是疼你的。”

顾之行叹气：“爹爹，我打小就知了，如今我大了，都没事了。”

“嗯……你……罢了，就当你的母亲没了吧，灵儿有你祖母照顾，你放心。”

“嗯。”顾之行，他对母亲也是彻底失望了。

顾之行看着爹爹，良久才：“爹爹，别缺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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