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总之，天又暗来了，似乎比这一年中的任何一个日都要更为快速地疲倦。

尉舒窈从房间里来时，屋里一片漆黑。她打开廊里的灯，缓步走到客厅，喝了，就开始查阅未读邮件。

除了一些商业邮件，她注意到有人给她发了一段监控录像，场景很熟悉，是别墅的大门。录像里，一个女孩站在门，敲着门，但没过一会，她放弃了，在台阶上又坐了许久，最后撑伞离开。

“那边雨了吗？”她想。

尉舒窈不清楚这个逃离者再次现的动机，也没有兴趣探索。她退这段录像，开始查看其他邮件。

这些邮件里也有来自国的合作方，他们在邮件的末尾提及到，今天对于他们而言是一个重要的节日，他们希望将好的祝福也传达给她，愿她能与自己的亲朋好友团聚。

尉舒窈查询了一，这一天在国是除夕。她理清了一：她的女儿现在别墅门，是想要来庆祝这个节日。

原来她施予的锁链比想象的还要。尉舒窈若有所思，“比起所谓的团圆，让她经受惩罚更为重要。”

这念一闪而过，尉舒窈又投到工作上。录像很快就被她遗忘了。

一定程度上，她对于尉娈姝逃走的事是怀疑和失望的。各迹象表明，此事完全于尉娈姝自愿，大概是为了探明什么真相之类的吧，这样的执着让尉舒窈甚至有些惊讶；更重要的，是她疑心起女儿的那份献祭——也许只是缺者的某自我表演来发自罢了。只是这疑心她还在验证，当所有结论都指向、或大分指向这虚伪时，她大可能直接将此女彻底变为她的一私有，像影视上少数收藏好者那样，完全地占有，悖德地掌控。说起来——这不是作为社会、乃至自然母亲的愉所在吗？难还要克服这天，变为一个他者？

好在事未至此，尉舒窈还是愿意静观其变。女儿已经到这地步上，她认为，作为一个母亲，就不好再过多违背少年的个人意愿。这并不代表她对这位亲生骨就失去了兴趣，相反，她十分关注她，这也是为什么一直有人给她传来监视的邮件。

是的，除了印象中的跟踪者，在尉娈姝边，还有不少线，不过，在尉舒窈的理解里，这一切仅仅只是为了最基本地保障尉娈姝的人安全而施行的必要手段。

在尉娈姝的学期开始前，尉舒窈回到了国，度过了一段比较清闲的时间后，大学开学了，她也顺利成为一名普通的讲师，每天的日常顿时变得有迹可循：晨跑，上课，开会，接……堪称令人满意的生活现状。虽然不是所有事都是完的，仍有事在困扰着她。

不过，这事很快也令人愉悦了。

这天是星期三，午没有她的课，只有两个大三的学生邀请她指导作品，因而稍稍比平常离校的时间要晚些。离开前，其中一个女生追到她，请求加她的私人联系方式。

“可以。”尉舒窈微微一笑，瞥了女生后的电瓶车，“准备校？”她随一问。

“还没有吃午饭。老师也没吃吧？”女生腼腆地笑笑。

尉舒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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