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之霆皱了皱眉，邃的目光落在厉栀栀上，带着几分审视。

厉栀栀被他看得心里发慌，意识地攥了裙摆。

“是我自己想的。”徐琰连忙开，声音轻得像羽，他抬起，一双漉漉的睛，看着厉之霆，“手好看，我就着了。”

厉栀栀趁机转移话题，她晃着厉之霆的胳膊，语气来，带着撒的意味：“爸爸，你这次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说还要理半个月的收尾工作吗？”

厉之霆的目光落回她脸上，语气淡淡，却像一盆冷，浇灭了厉栀栀心里所有的乎气：“担心你在家欺负徐琰。”

“就为了他？”厉栀栀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睛，眶瞬间红了，雾像蒙了一层纱，弥漫在底，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你就不关心我过得好不好吗？”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总是把她抱在膝，给她讲星际战场的故事，会因为她摔了一跤就心疼半天。

可自从徐琰来了，一切都变了。

父亲的目光，总是先落在徐琰上，总是先关心他。

厉之霆看着她泛红的眶，却没有丝毫动容，语气依旧平淡：“你肯定过得好，我就不担心了。但是徐琰未必过得好。”

厉栀栀着的泪在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委屈和愤怒像般涌上来。

她看着厉之霆冷漠的脸，又看了看旁边默不作声的厉聿年，突然觉得这个家，好像没有她的容之了。

“别撒。”厉之霆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严厉。

厉栀栀再也忍不住，鼻一酸，转就往楼上跑。

裙摆划过地板，留一串细碎的声响，她的脚步声越来越重，带着压抑的哭腔，消失在楼梯拐角。

客厅里陷短暂的寂静。

厉之霆的目光重新落回徐琰上，语气缓和了些许，带着真切的关心：“她平时……是不是经常欺负你？你过得怎么样？”

徐琰的心得飞快，他想起暗室里的电击椅，想起指尖钻心的疼痛，想起厉栀栀冰冷的神。

可他更怕厉栀栀会因此生气，怕她以后再也不理自己。

他连忙低，声音带着几分仓促：“我过得很好，叔叔不用担心。厉小她……她没有欺负我。”

说完，他甚至不敢再多看厉之霆一，匆匆说了句“我去看看厉小”，便快步追着厉栀栀的影跑上了楼。

厉之霆看着他匆忙的背影，眉皱得更了。

他转看向厉聿年，语气沉了几分：“你在家这些日，就没看着她？”

厉聿年叹了气，语气无奈：“爸，栀栀她……就是被坏了。”

窗外的落日彻底沉了去，夜幕缓缓笼罩来。

客厅里的光，却好像驱散不了弥漫在空气里的那淡淡的委屈与疏离。

楼上，厉栀栀的房门被轻轻敲响。

徐琰站在门外，手指攥着衣角，犹豫了许久，才轻轻开，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厉小……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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