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厕所呕吐，半晌，缓缓走，“季警官，还有一个人比我知的东西多。”

“谁？”

“赵姝冉。”

林曼鞠躬，拉开门冲了去。

第一份证词由便衣同事对接，很快顺利地取得。只是第二位赵姝冉的况比季良文想的更糟，她比林曼沉默，退圈多年，一个女儿成为她犹豫的肋。

季良文其实对她有印象，多年前她曾演过一国民度很的仙侠剧的女二，正准备要接一些女主戏，突然被缉毒门侦办。

季良文没有她，只是主动与她聊起了孩上学的事。赵姝冉不是本地人，季良文对本地的学校更了解。说着说着，赵姝冉难过，“她只有六岁啊……她问我，妈妈，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累？”

她转过，脸上没有泪，眶酸红。

“我不知怎么回答她。我不能告诉她，因为我以前毒，有人我毒。我不能告诉她，因为那个人到现在还好好的，而我……”

她没有说完。

“你恨他。”

“恨？”女人重复了一遍这个字，“季警官，你被火烧过吗？”

季良文没有回答。

“我每天晚上都失眠。我一闭上睛就看到自己十九岁的样。刚行什么都不懂，觉得世界是亮的，大明星会被所有人喜。可是在片场，场务只会对男女主笑，对其他人永远是极尽羞辱。他们从不把人当人看，随时随地都要讲床上的事，好像人只是一个的官……那个人说，吃这个，这个能让你神好，然后，我吃了。”

赵姝冉停顿了一。

“吃了四个月，我戒了，戒了半年。半年里我瘦了叁十斤，发掉了一半，每天都在想死。”

她终于看向季良文，“你说，这是恨能说清楚的吗？”

季良文站起，“我没办法帮你回到二十岁。”他说，“但我可以帮你一件事。”

“什么？”

“让那个人付代价。”

赵姝冉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我不要钱。也不要工作。”

她抬起，睛里有泪光，“我要我女儿以后知，她妈妈不是毒的女明星。而是……是把一个坏人送监狱的人。”

“她会知的。”季良文低声说。

赵姝冉了，“我愿意合。”

季良文忽然叫住她：“赵姝冉女士——”

她抬。

“你女儿很幸运。”

赵姝冉的肩膀颤抖一，又重重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