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给你，还有你的份证和信息，这些要拿好。”

电话被挂断了。

“李轻轻！”他不可置信地打断她，“你就非要这样吗？”

李轻轻，我恨你。

手机从掌心落，他捂住脸，肩膀极其轻微地颤了颤。

得到这则消息的时候，金恩秀还缩在房间边写作业边吃橘，后来橘掉在地上，妈妈说完后，金恩秀想弯腰去捡，却始终没把直起来。

“嗯。我说的喜你是骗你的，就像你之前给我听歌说的话一样。”

如果一个人的自由注定要和别人的让步挂钩，到这个程度，李轻轻也不清楚自己能不能负担得起。

＊

“……”金恩秀的眶更红，只是因为低没被发现，“他从来不跟我们讲他的事，他之前也总不回来，我明明，我明明早就不生他气了，但他，他——”

可风停了，她也该继续往前走。

“我哥哥，他……”她攥校的面料，吐的字断断续续，“他说我什么？”

——“没关系，事都结束了，之后的事还有我。”

有人从旁边过，李轻轻侧过，不太习惯地撩了耳边的碎发。

“……骗我？”江奕川听见自己发的声音是哑的。

“我恨你。”

她想过自己会死会残，但心里始终没有太大的波澜，原来相比起自己收到的伤害，她更承受不起别人对她的付。

手中的袋掉在地上，江奕川有半瞬的怔松，他蹲想捡起来，塑料袋被攥得起皱，但好像怎么也抓不住这么轻飘飘的东西。

他不回来，还是不回来，今后也回不来了。

“我认识你哥哥，我和他……算朋友吧。听他提起过你，所以我想来看看。”

金恩秀愣愣地，在别人嘴里听到自己家人的信息，她垂脑袋，眶倏然一疼。

她穿着宽松的卫衣，发最多只到锁骨，一的衣服练，却也挡不住她清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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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轻轻看着女生柔的发：“说你喜甜，还说因为他没收了你的小说，你一直在生他气。”

初中这个年龄段已经很少有家里人来接，还没彻底大的孩们心比天，好像还被家接就不成熟，于是突然一个不穿校服的模样的站在校门，金恩秀就多看了。

李轻轻静静地揽住金恩秀的肩。

也骗过我，现在我骗你，都这样了，你也该死心了，对不对？”

金恩秀来的时候，一就看到校门的漂亮。

前不久杜白妍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李轻轻从人群吵闹声中抬起，周围全是学生，熙熙攘攘，闹闹。

他们或是讨论着学校的题目，又或是抱怨各式各样的人，但不怎样，到底还是兴更多。

＊

他放她走，后来没人追上她，大概也是他善后，而后来呢？后来楚淮一个人把她带走，金恩胜的事，好像就这么极其轻易的带过。

女生在那边似乎笑了，极轻的一声：“不是以前还是现在，你也没必要对我这样的，不是吗。”

“嗯嗯？！”金恩秀瞪大，不知她中怎么会叫自己的名字。

“恩秀？”

——“以后找个想去的地方吧？不怎样，安全最重要。”

再打过去时已经无人接听。

漂亮弯起睛，走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