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落地窗外，一片清寂的雪白。

后半夜，舒瑶在梦里了个痛经的梦。早上是在床上被疼醒的。

醒来时，屋里没有哥哥的影。

不多会儿，舒岑才从外面回来，肩上还沾了几片雪，黑大衣的肩洇的痕。

他没料到她会这么早醒，还没来得及抖落雪，就看见床上那团被动了动。

“哥，大早上的你门去了吗？”舒瑶蜷成一团，缩在被里，声音恹恹的。

舒岑放手里的购袋，脱大衣，坐到床边，柔声：“这么早醒，要不要起来吃东西，买了你吃的关东煮和蓝莓，还着。”

他弯腰，把被往拉了拉，她闷得发红的脸。伸手探了探她额的温度，好在没有发烧，应该只是痛经。

“我吃吧。”舒瑶闭着睛哼哼，像蔫掉的茄，绪跟着皱，“我包里有止疼片，在最小的那个夹层里，白的小药瓶。你去帮我拿来，我等会儿要吃。”

“肚疼好磨人，我觉我要死了，哥哥。”她幽怨着，把脸往枕里埋。

“别胡说。”

只见她伸只手，在空中胡挥了挥，还不忘促，“你快快快快快去，等会儿我疼死了，你就没有妹妹了。”

舒岑无奈地笑了笑，把她那只挥的手轻轻回被里，又替她掖了掖被角。

“好，我现在找。”

尽他一向不同意她吃止疼药。

初来时，她疼得没力气哭。后来，纪玉芳带着她看了中医，调理了几个疗程，喝了大半年稀奇古怪的汤药，苦得她直皱脸。

虽说不是立竿见影，但终归还是有作用。从刚开始的次次疼，发展为后来的偶尔疼，但每次疼起来还是这么要命。

若是普通的布洛芬缓释胶还好，舒瑶平时备着的止疼药是托留学的朋友带回，国没有买卖渠。国外的药品，在国的药监局没有备案，用药剂量大，因而药效显着。

他担心过量服用会对她的造成损伤，平时对她服用的量控制得。有时实在疼得厉害，才勉允许她服用两片。

痛经不是大病，疼起来要命，却治不了，只能调理。像她这疼得严重的，只能吃药控制。

舒岑坐到床边，小心地扶着她坐起来，递过关东煮，“先吃，再吃药。”

舒瑶皱着脸看他，神里写满了抗议。

舒岑没理她的抗议，从购袋里拿那杯关东煮，揭开盖，气冒来，带着关东煮特有的鲜甜味。

她拿起竹签，慢吞吞地咬了一个年糕福袋，嚼了嚼，又咬了一个海带结。吃了几，又把杯回舒岑手里。

“吃不了。”

舒岑看着杯里还剩大半的东西，皱了皱眉，“还剩这么多。”

“吃不了。”那酸痛又从腰漫上来，像要把她拦腰截断似的，“等会儿，我一恶心，全吐来了，白吃。”

“没关系，吐来了我收拾。”舒岑，“再吃一？萝卜很，你尝尝。”

舒瑶摇摇，整个人又往被里缩了缩。

见她不肯吃，舒岑不得已只能由着她。

他撕开宝宝的外包装，递给她，“我去了两家便利店，只有一家有卖宝宝，不知他们的东西好不好用，先试试。”

舒瑶接过宝宝，贴在小腹的位置，隔着睡衣住。意慢慢渗来，疼好像真的减轻了一。

应该是心理作用，反正能舒服就行。

舒岑起去给她。她靠在床，用枕垫着腰，抱着平板找电影看。

雪天的北海，应该找一应景的电影。她搜寻着，恍然想起一很久以前看过的电影，适合现在重温。

北海，雪景，小樽。

由柏原崇、中山穗主演的电影《书》。

几乎每年的冬天，她都会重温这电影。

舒岑端着好的回来，看见平板上熟悉的画面，脚步顿了顿。

“《书》？”他坐到床边，把递给她，“又看这个？”

舒瑶接过，双手捧着，温度刚刚好。她：“每年的冬日限定，你不懂。”

第一次看这电影，是在她初中的时候。班里有个女生家里给她在海外收了一本《书》的实书，书里还有作者岩井的亲签。那本书在班里传阅了很久，大家都说好看。

她知有电影的时候，也兴致地去看了。

初看这电影时，除了镜学，舒瑶其余的注意力都在少年藤井树上。只可惜柏原崇很早就退圈了，由他演的作品不算多。

当然，电影是她拉着舒岑一起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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