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瑶和哥哥住在同个屋檐，每天抬不见低见。自从那天把他揶揄完，她该吃吃该睡睡该玩玩，也没再和他讲过一句话。

舒岑知，妹妹在跟他怄气。

这让他回忆起了从前。

十二岁那年在游乐场，妹妹想吃冰淇淋，可天气太冷吃了会肚疼，他不让。于是，她跟他闹脾气，自己跑去买，结果不小心摔了一跤，冰淇淋糊了一。

他跑过来扶她，结果妹妹甩开他的手，一路哭着跑回家，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舒瑶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圈红红的。

卧室门被推开一条，舒岑探来：“瑶瑶？”

她把脸埋膝盖，不吭声。

舒岑走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盒。他在床边坐，隔着薄薄的夏被似乎能受到她的温。

“还在生气？”他声音放得很轻。

舒瑶还是不说话，但肩膀轻轻抖了一。

“我给你带了礼。”舒岑打开盒，里面是一枚贝壳发卡，纯白的，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小的珍珠，“上次你说喜的那个，我攒零钱买的。”

舒瑶偷偷抬起睛，瞥了一。

很漂亮。

但她还是赌气地别过：“不要。”

“真不要？”舒岑把发卡拿来，在她前晃了晃，“那我送给小雯了。”

小雯是邻居家女儿，文静漂亮，成绩不错，大人中别人家的孩。可舒瑶并不喜她，因为她总喜粘着舒岑。

明明她才是他的妹妹。

“你敢！”嗅到危机，舒瑶立刻转瞪他，眶还着，像只炸的小猫。

在舒岑看来，却是可得。

他笑了笑，把发卡别在她发上：“这才对嘛。”

纯白的贝壳发卡缀在乌黑柔的鬓边，几缕鬓边碎发别在耳后。他的视线落在妹妹粉白的耳朵上，耳垂致小巧，从小怕疼的她不敢打耳。

他伸手想她的泪，舒瑶躲开了，自己胡抹了把脸。

“还痛吗？”舒岑看着她膝盖上的伤，已经涂了红药，在白皙的肤上格外显。

舒瑶，鼻尖又酸了起来。

“过来。”舒岑从袋里掏创可贴，小心地贴在她伤上，“次要听话，知吗？”

“你凶我。”舒瑶瓮声瓮气，小声说。

“我没有。”

“你有。”

“好，我有。”舒岑妥协，伸手了她的发，声哄她，“那你要怎么样才不生气？”

舒瑶想了想，伸小拇指：“拉钩，以后不许凶我，不许不给我买冰淇淋，不许跟小雯说话。”

舒岑失笑，勾住她的小拇指：“这么霸？”

“那你答不答应？”

“答应。”舒岑郑重地和她拉钩，“都答应。”

舒瑶这才破涕为笑，扑他怀里。十二岁的少年单薄，但怀抱很。她嗅到他上淡淡的洗衣味，混合着哥哥上清冽的薄荷味。

她小来得也快，去的也快。忽然有些后悔跟哥哥发脾气。他明知就算他不哄她，她也能自己慢慢消化坏绪。

可哥哥次次都会哄她，一向惯着她，也助了她耍小的气焰。

然后，一次生气，更难哄了。

“哥。”

“嗯？”

“我这样老是生你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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