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够了…”他的声音在颤。

舒岑想拉她起来：“瑶瑶，别这样——”

有反抗，反而张开嘴迎合他，甚至主动他的尖。她的手还在动作，指尖刮过的，收集那里渗的，涂抹在上，让动作更顺畅。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

手机还在响，在空的客厅里尤为突兀。

“我说，别说了。”舒岑的手扣住她的手腕，力大得让她皱眉。

“可你了。”舒瑶的泪又涌来，但声音很平静，“因为我的病不在脑里，在这里。”

“别接。”她的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

“真的没事。”舒岑咬着牙说，额上已经渗细密的汗珠，“爸，我这边有事，晚再打给你。”

“为什么呢？”舒瑶歪着，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哥哥不是已经不要我了吗？那我和谁在一起，和谁上床，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舒岑的呼几乎停止，他看着妹妹，里是无声的哀求。可她却只是笑着，手指竖起抵在边，了个噤声的手势。

“爸我有事，先挂了。”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嗯……”舒岑闷哼一声，及时咬住了，才没让更羞耻的声音去。

这样直白的话让舒岑的望又胀大了一圈。他看着她红的嘴，想象着在上面的样，几乎要失控。

“所以现在，”舒瑶凑近他，鼻尖几乎相，“哥哥想怎么补偿我？”

“你怎么了？声音有怪。”舒明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喂？小岑啊，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舒明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有些失真。

她太了解他的了，知哪里，用什么节奏他会失控。果然，没过几分钟，舒岑的呼就了，腰忍不住微微向前。

“瑶瑶……”

舒瑶嘴上的动作更快了，疯狂舐着，手快速。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舒瑶拉着哥哥的手，在自己左：“这里缺了一块，被你挖走了。”

舒瑶吐，被撑得发亮。她看着他，神迷离：“哥哥要了吗？哪里？脸上？还是嘴里？”

妹妹的腔柔，灵活地绕着打转，时而用尖挑逗。她的手也没闲着，握着，合着吞吐的节奏。

舒岑的僵了一，想伸手去拿，却被舒瑶住。

“哦，没什么大事，就是问问你什么时候回北市。年后公司有一些事，你可以先过来接，不着急接手。”

舒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官都集中在那温的包裹中。妹妹的尖灵活地舐着端，然后缓缓吞更，咙的挤压让他几乎失控。

舒瑶看了一手机，又看了看舒岑绷的脸，忽然起了坏心。她撑起，伸手拿过手机，在舒岑错愕的目光中了接听键，然后打开了免提。

安静的客厅里只有缠的声和重的呼声。

没等舒岑回答，她突然从他上来，跪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这个位置，正好让她的脸对着他敞开的，那的直直地对着她。

“别哪样？”舒瑶抬看他，里都是笑意，“哥哥不喜我这样吗？可你以前…明明很喜我给你。”

舒岑的手在颤抖。他想回来，却被她死死住。

舒岑松了些力，却没放开。他的睛盯着她：“我从来没说过不要你。”

是哥哥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亮着，显示着“舒明成”三个字。

舒瑶疼得了气，但笑容没变：“你疼我了，哥哥。”

“没……没事，刚才喝呛到了。”舒岑死死盯着舒瑶，的在她的中被吞吐。

她是故意的。

“嗯……”舒岑倒一冷气，手指她的发间，想推开，又忍不住住。

“

“你怎么了？”舒明成又问。

她说着，伸尖，了端渗的。咸涩的味在尖化开，她微微皱眉，却还是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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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有事吗？”舒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良久，舒岑才放开她，两人的嘴角都扯银丝。舒瑶的嘴更了，里光潋滟，却还在笑：“怎么了？哥哥不听我说这些？”

“小岑？”舒明成的声音带着疑惑。

“我说，别接。”舒瑶抬起，看着他，嘴角漾开温柔的笑意，态度执着，“哥哥现在是我的，谁都不能打扰。”

“可能……再过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