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抱上楼。

他把舒瑶放在沙发上，转去厨房煮醒酒汤。舒瑶蜷缩在沙发里，小声啜泣。

过了一会儿，舒岑端着汤来，在她边坐。

“喝，不然明天疼。”

舒瑶抬手想打翻，被舒岑握住手腕。

“瑶瑶，别闹了。”他的声音很轻，里红得吓人，像刚刚哭过。

看着哥哥那双发红的睛，她的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快意，有积仇得报的舒畅。

“我没闹。”舒瑶看着他，温的泪落，“都是哥哥不好……”

舒岑的手抖了一，汤洒来一些，红了他的手背。但他没松手，看着妹妹哭红的睛，有些发抖。

他的那颗心，被扎得千疮百孔。

“对不起瑶瑶……是哥哥不好。”他的声音低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腔里挤来的。

舒瑶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近，顺势跨坐在他的上，两人鼻尖几乎相。

舒岑意识地伸手扶住她的腰，有些僵，心脏一一地撞击着肋骨，妹妹的呼带着酒气，嘴角的笑意有些扭曲，却依然很。

“哥哥。”妹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黏糊糊地喊他。

他的呼几乎滞住。

“哥哥，你真是个骗。”舒瑶温柔地说着，里满了意，看着前哥哥。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哥哥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碰易碎的瓷，指尖从他的眉骨轻轻划过，过翘的鼻尖，最后落在上，神近乎痴迷。

那是她自己选择的人。

人与哥哥。

他是她的哥哥，也是她的人。

“哥哥，你不我了吗？”舒瑶的底有些落寞，方才的柔绪一扫而空，似是在惆怅，“我明明还活着……可好像已经受不到你的意了。”

“不是的…瑶瑶。”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说错了，他只会她，哪怕百年后化为一捧黄土。

不知何时，舒瑶的手里多了一把推了刀片的工刀。刀片的刀锋缓缓地抵上哥哥微微凸起的颈动脉，冰冷锋利的刀片贴着他的肌肤，手指能受到肌肤动的动脉血。

舒岑没有动，只是放轻了呼，温柔地看着前的妹妹。

她眶通红，睫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噙笑意，仿佛手里拿着的不是能割开血的利，而是一件有趣的玩。

“瑶瑶。”舒岑的声音涩，“把刀放，好不好？”

“为什么？”舒瑶偏了偏，刀片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移动，刀锋过肤渗殷红的血珠，“哥哥怕了吗？”

“我怕。”舒岑承认，他的手仍虚扶着她的腰，没有用力，“我怕你伤到自己，那样会痛的。”

“撒谎。”舒瑶的笑意淡了些，绪瞬间低落。

她想，他可真是个骗。

旋即，她仰起，几乎碰到他的，声音哽咽，“可你推开我，我就不痛了吗？哥哥，你告诉我，怎么才能不痛？是不是…只有我这里不再了，才能不痛？”

她拉着他的手，用力在自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