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骊那温柔的眉扫过她的脸：你不也不想糊涂地过吗？

顾清霜一时哑无言。

她正因为不想糊涂地过，才选择直面自己的。

而明骊因为不想糊涂地过, 所以才想考虑清楚自己的。

本质上来讲, 她们俩是一样的。

那她又有什么资格要求明骊别这样？

就算她要求, 明骊也不会听她的。

顾清霜低垂眉：多久？

明骊思考片刻, 两个月。

太久了顾清霜忍不住讨价还价：一个月好不好？

两个月。明骊说：我需要时间。

顾清霜闻言轻叹气，又：工作场合的见面我不能保证, 但私，我不会打扰你。

可以。明骊说。

有飞雪落在明骊的睫上, 挂上一层白霜，明骊眨了眨，恍惚片刻，顾清霜伸手将那雪化在指腹，一滴从前坠落。

明骊看向顾清霜，四目相对。

顾清霜的指腹泛着微凉的意轻抚在明骊上，低声说：我答应了你，那你也能不能满足我一个愿望？

明骊疑惑：嗯？

尾音拉，带着不解。

可在顾清霜听来是带着几分悲伤的，心想明骊这个决定肯定也很艰难，于是得寸尺地问：再亲我一。

明骊错愕，愣神间隙，顾清霜已经吻了过来。

哆哆嗦嗦的小心翼翼地贴在明骊上。

恰好有片雪飘在明骊上，就这么化在她们接吻的温度里，化成珠。

顾清霜的尖轻轻舐净，那一秒明骊受到了意。

算是个蜻蜓的吻，可顾清霜那恋恋不舍的目光就像是要把明骊吞没一样，所以整个吻带着难舍难分的缠绵。

分开后，顾清霜假装潇洒地看着明骊：去吧。

明骊嗯了声，而后也不回地往外走，上车以后踩油门离开医院。

后视镜里能看见顾清霜的影，变得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

明骊觉心里空落落的，似有什么东西在失去。

而她不愿意。

明骊打开车载音响，随机播放了一首歌。

是节奏很轻快的悲伤歌，明骊地呼一气，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她需要时间来理清自己这杂无序的。

明骊离开以后，顾清霜在原地站了很久。

直到柳思往来医院。

你怎么来了？顾清霜看见柳思往后怔了几秒，还没来得及收起自己的伤心失落，柳思往一就看穿了她的绪，来看祝寒星。顺带看看你。

顾清霜嘴不承认：我有什么好看的？

几秒后祝寒星又有什么好看的？

柳思往呷着笑，不是受伤了么？

依依陪着呢。顾清霜说。

柳思往：我知。

顾清霜一时拿不准她跟柳依和祝寒星是什么相模式，如果不是认识柳思往太多年，顾清霜甚至会觉得柳思往这行为是刻意挑衅。

对于恋期现了信任危机的小侣来说，柳思往的现将是绝杀。

当然，太作了。

这是顾清霜最近恶补心理学、学所得的结论。

明显，柳思往本没往这方面想，一边跟顾清霜上楼一边说：我上要组了，来看看她们就飞乌城了。

要拍多久？顾清霜问。

少则半年，多则一年。柳思往说：看《孤旅》什么时候能证。

《孤旅》就是《孤独的旅程》，柳思往回国后拍的第一电影，其中还有明骊的客串。

顾清霜对此若有所思，但没说什么。

跟她一起上楼也没选择去，安静地等在门外。

没一会儿柳依来，看见她失落地坐在那儿，温声询问：跟明骊吵了架？

顾清霜摇：没有。

那你这？

没什么。

顾清霜意识的否认让柳依变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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