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中间也隔着些跨不过去的东西。

顾清霜想，她活得还真是失败啊。

顾清霜重新发送：【你在哪儿呢？】

柳依不太确定地问：【你是上班还是生病？】

顾清霜：【】

一串省略号就让柳依确认了她现在的状况。

柳依问她在哪个医院，人怎么样，顾清霜很想说没关系，让她不用来。

但想了想，还是把自己所在的位置发了去。

她太孤独了。

什么都想抓住一。

柳依是和柳思往一起来的，输完以后顾清霜的烧也没退去，反而开始反复起来，直接烧到了38度5。

柳依来了以后就皱眉，等护士去以后才大喇喇坐在一旁：你在拍电影吗？顾大小。

顾清霜没说话，只看着她笑。

柳依被她笑得瘆得慌，要不你还是犯个贱？

总得说什么吧。

哪怕像以前挤兑两句也行啊。

但没想到顾清霜笑着笑着，睛里亮晶晶的盈满了泪。

柳依看着惊了两秒，共能力极的她一就红了眶，蹲在顾清霜的病床边恶狠狠地说：草！你到底受了多大委屈啊！

没事。顾清霜淡淡地笑：我只是兴。

柳依：兴个锤。

顾清霜笑的是，起码还能有两个人来看她呢。

要是当时她没主动，没厚着脸跟柳依歉，现在连这两个看她的人都没有。

所以厚着脸还是有用的。

柳依看她这样儿心里贼不得劲，跟她记忆里那个意气风发、明媚张狂的顾清霜完全不同。

总有行至暮年、垂垂老矣的风霜。

不行你就换个人喜吧。柳依别过脸，冷声说：你这样儿折磨别人也折磨自己，何必呢？

我没有在折磨自己。顾清霜发着烧，脑昏昏沉沉的，声音却特别沉着：我现在觉得很有劲儿。

要是她在明骊家楼站一个月能让明骊回心转意的话，那她可以。

一直没声的柳思往却皱着眉：这件事难让你有了成就？

顾清霜轻哼了声：没有，我只是觉得起码我还能些什么。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方法会让人觉得窒息？柳思往顿了一，却还是说了来，不能再让她这样沉溺在自己的绪里了，用这方法去跟明骊和好，只会把人越推越远。

思往。柳依温声喊了她的名字：先别说了。

顾清霜的表明显变了，直勾勾地盯着柳思往一字一顿地重复：让人窒息？

你只是没找到方法，等你好了以后换个方法就好了。柳依看她这样儿倒有些心了，哄着她：或者咱们换个人喜算了，又不是非得是她

非得是她。顾清霜执拗地说：我只要她。

柳依都从未见过如此定的顾清霜，有些错愕：你想好了？

嗯。顾清霜闭了闭睛，一滴泪沿着角落枕里，我无法想象她跟别人一起生活会是什么场景，我很恐惧。

许是发着烧，说来的话都不加掩饰，连自己如此敛都绪都能表达了。

但顾清霜并没有完全表达来。

事实上，她无法想象明骊跟洛朝雪、或是任何一个人散步、吃饭、看电影、睡觉她光是想想就觉得要疯了。

以前，从未对谁有过这么的占有。

而这段时间里，她几乎每天都会想到这个场景，尤其是那天明骊跟洛朝雪吃饭看电影的场景刺激到了她，只要想起来就觉得怒火中烧，然后是的恐惧。

从小到大，顾清霜从未如此执拗的想要拥有什么，所以这一次，就这一次老天爷应该会可怜她的吧？

柳思往叹了气沉声：但你用错了方法。

那你说我还能怎么办？！顾清霜红着睛看向她：我以前伤了明骊的心，她现在本不愿意见到我，说我是个难缠的疯，那我就一辈都缠着她好了，只要我缠着她，哪怕她恨我，那她还是我的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顾清霜的声音低了去。

她也知，这是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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