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一样？明骊问。

隔了好一会儿，明骊回到办公椅里，翻开文件准备工作。

再过段时间，她应该就不会了。

想到明天即将发生的事，她就忍不住张，连呼的节奏都把控不住。

明骊：

明骊啊了声：她还不够难攻克？

没有。祝寒星说：我跟她一起演戏的时候她才十八，人就这样。她妈也这样。

祝寒星搜索言溪云给她看，是个只有十万粉丝的演员，得很有灵气，大睛鼻梁，欧式双，就连脸型也得恰到好。

明骊知要这个决定是很难的事，就连她也是三番五次，颠来倒去才终于定决心放弃那段婚姻。

我又不是傻。祝寒星理所当然地说：当然知。

认识这么多年，明骊也刚知祝寒星喜，不喜妹妹。

那就行。明骊说：实在疼得不行再决定。

那时她还不够坦，还在遮掩自己的心思和过往。

-

顾清霜从店里离开以后心一直有些不舒服，可能是猛然吃多了的缘故。

可现在她已然能平静地回答这个问题。

或许也还会，可那只是微不足的一喜。

顾清霜想，她还是不够大。

明骊看着却问：整过吗？

祝寒星摇着手指：是刚行的时候。

祝寒星耸了耸肩，懒散地在沙发上，半眯着睛不知在想什么。

我们一个组里拍戏，她妈跟组。祝寒星说：要不是她刚成年，我就追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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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霜远没有跟明骊说的那样镇定，她每天只能吃一东西，但凡多一就会吐掉。

你初中就恋了？明骊问。

明骊翻阅文件的手停了，垂眸扫过文件上的字，一行行字从她前过，却没脑海。

窗外冷折在她桌面，让她想起医院的那个午。

那你呢？明骊趁机问：要不要准备也从一段错误的关系里离？

刚定决心从「顾园」搬去，就遇到了祖母去世的事，无奈只能继续住在「顾园」，跟顾雪蔷住在一起。

明骊把自己认识的人都扒拉了一圈，还是没找到有这么号人。

顾清霜不清楚他们是怎么沟通的，得到的回复只有顾雪蔷寥寥几语。

明骊：

祝寒星神秘地摇摇：我不一样。

不是。祝寒星重新懒散：我的意思是，她不是我的初恋。

她找了个街边的椅闭着睛坐了会儿休息，今天没能跟明骊说话，却又汲取了些力量。

祝寒星不疾不徐地说：我的初恋是言溪云。

就听祝寒星用昏沉的声音问：你还喜顾清霜吗？

良久，明骊轻轻地回答：还有一。

明骊惊呆：你还见过她妈？

祝寒星听了以后也没笑，反倒陷了思考，过了会儿又打破沉默：那你的初恋就是顾清霜？

祝寒星没有正面回答，反倒念了句诗：刀断，更。

脑海里漂浮着的是刚才顾清霜在隔桌吃饭的场景，跟初见时的她完全不同。

祝寒星有半个月没跟明骊见面了，上次见时明骊上还有几分忧郁的影，现在眉宇间全是平和的坦。

顾清霜站在她面前，挡住了大半刺的光。

是注定要留在她记忆里的东西。

嗯。明骊说。

明骊揶揄她：那你初恋呢？不也是遇见了柳依这块难啃的石？

你还知疼吗？明骊忽地问。

却也足够令她胆颤心惊。

那你初恋就遇到了地狱级副本，以后必能一帆风顺。祝寒星说。

骨。

祝寒星忽地睁开，才不是。

不似顾雪蔷，照常吃饭睡觉，甚至能空去医院鞭策顾柳甫快写悔过书，好准备在他的葬礼上念。

如果是一个月前，祝寒星问这个问题，明骊应该会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