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顾清霜回答：很早之前就开始了。

最近。顾清霜斟酌着回答：总是睡不着。

如今只能痛苦的离。

最后无语地看着顾清霜：真厉害啊顾清霜。

顾清霜闻言摇：我把她拉黑了，我们之间已经是不适合见面的关系。

顾清霜喜看见她笑。

你那些伤。柳依说：是因为离婚？

柳依无奈，只好又坐回来。

顾清霜心里空落落的，像是有东西被剜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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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明骊离开了，她仍旧在笑。

她都没有屈服或是自卑，不卑不亢、井然有序地过着自己的生活。

柳依看向她，四目相对，顾清霜率先移开目光给她把碗筷摆得整整齐齐：吃个饭吧。

顾清霜，却扭向窗外，看见跟祝寒星一起坐在小扎上吃盒饭的明骊，正言笑晏晏地说着什么。

那串珠呢？柳思往问。

顾医生。柳依几乎是咬着牙喊她：你知这是一病吧？

这三年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明骊就像个法师，把她的生活换了模样。

但你新伤还多。柳依说。

柳依并不知这件事，仔细询问了前因后果。

顾清霜觉得能跟这样的人生活一定很好。

顾清霜说：重新串过以后摘掉了。

几个人在镜里笑得灿烂，跟房车里肃穆的气氛完全不同。

一起吧。顾清霜挽留，我午就走。

柳思往纠正：并不算，只是一个引。

但在「顾园」，明骊很少笑。

顾清霜有自己的秘密领地被人侵占了的恐慌，极度想逃离这个空间，但现在她被困在最里边。

很痛，很冷。

有些病不是医生就能治好的。顾清霜不舍地收回目光，淡淡：我本来就有病。

柳依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一暴怒的狮。

顾清霜最讨厌产生羁绊了，跟明骊的开始千防万防，后来还是没防住。

顾清霜：

倒不如当初在医院时笑得多，当时顾清霜会买一罐咖啡站在楼走廊里，遥遥望着窗外的风景，余光却会落在她的笑上。

明骊总是很温和的笑，像是万皆可包容的清。

这依赖明骊并不喜，而她也不喜。

柳依就看不惯她这副模样，筷拍在桌上：趁我还愿意好好说话的时候，你自己说。

柳思往温声开询问：为什么不去看心理医生？我记得你一直都有你的医生。

各有各的麻烦。

柳依坐了会儿有坐不去，柳思往用那若有所思的表盯着她看，顾清霜则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她要试着过没有明骊的生活，这三年不过是昙一现，往后还有很多个三年，她不能一直依赖明骊。

试图些不理智的举动，最后又被自己的理智压回去。

后来才知这是落魄的明家大小，是圈里鼎鼎有名的明公主。

事实证明，的确很好。

顾清霜装傻：什么意思？

能从忙碌中一天半的空闲实属难得，顾清霜原本想给自己放个假，放松一心，借由跟好友的破冰来缓解明骊不在的难过，但没想到还是见到了明骊。

还有人专门来奚落她的落魄。

我回去了。柳依说：你们吃。

上了房车，恰好能看见那边拍摄场地，明骊跟陈沧已经拍摄结束。

饭吃到一半，柳依说：你这样的状况持续多久了？

猝不及防地提问让顾清霜愣了几秒，很快就知柳依是在问她。

还给你骄傲上了是吗？柳依无语，陡然想起一件事：沈梨灯呢？以前不就是她把你治好的吗？

只是她的世界暗了来。

顾清霜低着没回答。

安导演送上了陈沧的杀青束，又一起拍了合照。

一汪死又蠢蠢动。

当时以为能笑得这么开朗的人一定没什么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