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霜皱眉，明骊闻言一愣，心再次涌上危险的觉，目光跟顾斐对视上的一瞬，迅速移开。

有些话。顾清霜：小姑还是不要说来的好。

顾清霜刻意调了小姑这两个字。

你还叫我小姑啊。顾斐笑了笑，我都已经不准备姓顾了。

起码目前，你还是顾斐。顾清霜说。

我以前叫东方斐。顾斐说：是你祖母要把我接来，给我改姓，告诉我，她才是我的母亲，非要把我养在顾家的。

顾清霜很明显不想听这些事，淡淡：我没有知这些的必要。

怎么没有呢？难你不想知你祖母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我会通过她的行为去了解。

那你觉得今天的事里有没有你祖母的手笔？

你究竟想说什么？顾清霜问。

顾斐压低了声音说：很明显，我想拉你。

什么，还差不多。

我对这些事没有兴趣。顾清霜面无表地回答，但她目光闪烁，已然被顾斐那些话动摇几分。

这件事里，或许确实有祖母的手笔。

她的祖母，在某些事上确实很固执，也很势。

无所谓。顾斐说：顾斐也好，东方斐也罢，反正往后我不会当这个顾家人，我要把顾家搅得天翻地覆，看在你今天帮我报仇的份上，我提前跟你打声招呼。

顾清霜淡淡地：哦，随你。

还有一件事。顾斐说：今晚我要跟明骊说的事不会因为你的受伤而改变。

明骊见气氛张，笑着缓和：怎么还有我的事？你俩难瞒着我商量了什么？

当然啊。顾斐此刻有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不过不是商量的。

什么？明骊笑：难不成是你准备来医院照顾她？

顾斐摇，缓缓不是。我喜你，明骊。

顾斐也不在意顾清霜是否还在这个病房里，她想说的话就这么说了来。

当时在被陆照打的时候，顾斐想跟他同归于尽，当时就想，不是作为东方斐也好，还是作为顾斐也好，她这一辈活得也太窝了。

战战兢兢、勤勤恳恳，用尽所有力气去讨好，结果还是落得如此场。

她脑里就冒一句话这窝的人生谁过谁过吧！我不过了！

所以她想说什么说什么，想什么就什么。

明骊的笑僵在脸上，直觉告诉她顾斐并不是在开玩笑，但这气氛太僵了，僵到她后背有些发凉。

片刻后，她吞了：别开玩笑了，顾斐。

顾斐很认真地说：我没开玩笑。大概从大三那年我意识到对你的喜，但顾家不允许我喜一个女孩，我那位在上的母亲也不允许，很久之前我就不理解，为什么顾萤可以跟女的结婚，顾清霜可以跟女生谈恋，到了我这就必须要找异。

我一直觉得是她怕跟我亲生母亲的关系曝光，让人发现她其实是个双恋。但我又觉得，活到她这个岁数了，这些事还重要吗？对她来说应该是不重要的。

我现在终于想明白了。她只是喜掌控我，控制我的一切，就像当初控制我的亲生母亲那样。

明骊意识看向顾清霜，发现顾清霜也正在看她。

四目相对，略显尴尬。

这是告白吗？

明骊有些恍惚。

顾斐耸了耸肩：我一直都很小心地压抑着自己对你的，起先因为你是明家的掌上明珠，而我只是顾家上不得台面的小人，我也不敢违背那位的意愿，所以我没敢说。到后来你家破产，再跟顾清霜结婚，我都在想，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我呢？我会对你很好的。

顾清霜蓦地声打断：够了。

怎么会有人在她病床前跟她前妻告白的？

她是离了婚，又不是人死了。

顾清霜几乎是咬牙切齿：所以你在我们婚姻期间，一直觊觎着？

也不算吧。顾斐说：我对她的喜非常纯洁，从来没有越过朋友的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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