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霜皱了眉，又喊：明骊。

在书房呆到十钟，顾清霜坐在椅上盯着两张离婚协议书发怔，脑海里不断回响着明骊的话我过你，现在无法面对你。

明骊再一次想，能听见真好。

明骊这才回过神，后知后觉地看向对面的顾清霜，单边眉意识上挑，而后展笑容：嗯？

当她温和地望着顾清霜，耐心询问：商量什么？

明骊瞟了，发现她没有签字：这是要当着我的面签？

明骊抵达跟顾清霜约定的那家茶园时，顾清霜还没到。

经历了一天一夜，她们应该都冷静了来。

但顾清霜已经预约好了。

片刻后，顾清霜低声喊：明骊。

等到侍应生离开之后，包厢只剩两人，明骊一只耳朵里还传来楼咿咿呀呀的传唱。

到底还能有什么解决办法呢？

顾清霜垂眸，从包里拿来的是没有签字的离婚协议书，一角已经皱的了，看上去跟小学生那不受待见的书本一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比当初沈梨灯突然决定国时更。

一日未见，她看起来有些疲态。

这一天便空了来。

明骊跟侍应生一提，对方就带着她在古古香的九曲回廊中转了几圈，最后走到一个幽暗僻静的包厢前。

包厢里沉默到气氛逐渐尴尬，明骊倒未察觉，她坐在这儿一边发呆一边慨，以后可能就来不了这样的地方了，就算要来也只能蹭祝寒星的，所以要趁来的时候多享受一会。

不是。顾清霜说：我认为我们之间尚有商量的余地。

明骊正抬手给她倒茶，站在一旁的侍应生很有地接过她手里的茶壶，给两位杯中都倒了清茶。

但事是必须推的，谈话是必须要谈的。

顾清霜没想到自己的续约计划失败，就连原定的合同期限都被整整提前了两年。

思索良久，顾清霜决定再找明骊谈谈。

古朴的木桌上放着一副耳机，上就能听见台的唱腔，明骊不懂戏，但上以后咿咿呀呀地，倒还有几分韵味。

她的卧室里原来没有那个梳妆台，是明骊来了以后才添的。

这样的生活真好。

而明骊也很喜在那里坐着，不化不化妆。

等去明骊才发现这包厢的位置很独特。

顾清霜也不想面去解决，所有过程清楚透明，她比谁都希望手术成功。

顾清霜轻呼一气，收起手机门。

不远是假山，旁边搭着戏台，这个位置刚好能看见台上的表演，很有闹中取静的意思。

明骊微怔，她从未想过这件事会有这样的发展走向。

事实上，顾清霜只是表面看起来冷静，脑里得很。

尤记得当时沈梨灯给她发信息说她决定国，顾清霜盯着信息看了几秒后淡定回复：【祝你顺利。】

顾清霜盯着她的侧脸，看见到她目不转睛盯着外面的神，自然认为是她不想搭理自己。

明骊没应。

包厢外是一片密集的竹林，已至暮秋却无半分凋谢之意，仍旧翠绿。

她甚至觉得自己像朵被温养了三年的，已经不太适应往后独自要走的路了。

明骊知这场对话可能不会很快结束，也很重要，有些不舍地摘耳机，心想等以后她赚了钱也再来这地方享受一番。

而后便把手机放在一旁，不到一个小时就井井有条地规划好了之后的事。

可现在，她仍旧没决定好接来的路。

明骊说：还以为你会直接递给我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

顾清霜早上习惯先看向梳妆台。

顾清霜了几份糕，又问明骊还需要添置什么，明骊双手捧着茶杯取，摇说：不要了。

明骊还未听完一句完整的唱词，包厢门便再度打开，顾清霜在侍应生的指引来，在她对面落座。

我想跟你聊聊。顾清霜公事公办地说。

你要什么都可以提来，我尽量满足。顾清霜说：既然你现在已经说不了，那便不算违反合同，我们都可以把这茬揭过，一切如常。

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