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卫医生推门来，推了推鼻梁上的镜，在顾斐和明骊之间打量一番，选择看向明骊：她现在状态好了些，可以去跟她聊会天，等会儿会有人送来餐，记得督促她吃一半就好。

明骊颔首，却想，为什么不直接送一半过来呢？非要送一整份让她来负责分开一半，是为了凸显她的存在吗？

不过随后想想，一直以来她的不都是这样的事吗？

这件事顾清霜也能，旁人也能，而最后是由她来完成。

既不是因为她无可替代，也并非是她得比旁人优秀，只是因为她恰好在这个节待在这里。

等卫医生走后，顾斐仍旧盯着明骊看，明骊却已经退回到了她的位置，温声：小姑，您要看霜霜的话可以去看了。

明骊承认，她这番话是有赌气的成分在，但更多是不想病房面对顾清霜。

顾斐看她一，与她肩而过时低声：阿骊，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顾斐就待了十分钟，离开后明骊才发现忘记还她充电宝。

没一会儿餐就送了过来，明骊拨一半给顾清霜，另一半就自己吃。

她没有刻意跟顾清霜说话，顾清霜也没跟她说话，只是偶尔会悄悄看她。

明骊也不知她在看什么，便装作没看到。

正好，明骊不知该跟她说些什么。

病房里的气氛沉闷得可怕。

直到顾雪蔷来了，一双眸通红，盯着顾清霜似有山崩海啸之势，像是要质问她为何要那样？为何丧失了生的希望？又为何要去救沈梨灯？

一切在及到顾清霜那有些惧意却佯装淡然冷漠的眸时狠狠压住。

明骊吃完了早餐，拿着手机去给祝寒星回电话。

突如其来的中断电话把祝寒星吓了一，但再一拨听见关机声就知是明骊没充电，祝寒星都习惯了，便一直等明骊打回来，却没想到等了这么久。

明骊跟她歉，祝寒星说没关系，便又问起顾清霜的况。

明骊简单说了说，祝寒星却：这人是不是故意跟你作对啊。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在你要国这几天生重病！

生病还能预测时机啊。明骊无奈：她也不想的吧。

祝寒星听她语气低沉，状态不对，便敷衍地揭过这个话题，聊起明月的近况，尤其是昨天，她突然能听见了，虽然只有一刹，也把祝寒星兴坏了，直说要这周去庙里时好好拜一，肯定是哪方神仙显了灵。

说完便怂恿明骊也去。

明骊原本想拒绝，祝寒星幽幽：你看你最近时运不济，去求神拜佛保个平安也好啊。还有顾清霜，平时看起来壮得跟似的，没想到一病就病了个大的，说不定也有什么邪祟作祟呢，听说那边求平安可灵了，你可以带着她一起去求个平安符或者是转运珠之类的。

明骊话到嘴边又打了个弯，几？

上午八，咱们当天去第二天回，当玩了。祝寒星说。

明骊素来不信这些, 但她最近确实不太顺遂。

再加上明晞考结束，她这个的无法陪着去毕业旅行，有这么一天时间去放个风也算心意。

明骊应答了祝寒星。

而顾清霜在医院住了两天, 明骊便陪了两天。

多数时间两人之间是没话的，明骊在病床前理文件或是看书，顾清霜便坐在床上发呆，也不知她在想什么，从醒来以后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木讷呆滞，或许人醒了，魂还飘着。

明骊也适应了这样的气氛，甚至觉得这气氛更让人舒服。

院那天早上, 明骊不想吃医院的早餐, 起床以后便准备门去外边买, 顺便问顾清霜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顾清霜刚醒，闻言抬眸看过来, 有些迟钝地回答：没。

哦。明骊着防晒罩和鸭帽了门。

电梯往外走时闻到了一刺鼻却熟悉的味，明骊皱了皱鼻，再回看时，电梯门已经缓缓合上，而电梯有纤的影。

直至走到早摊前, 明骊才回忆起来那是什么味。

带辛辣的胡椒味, 还混淆着草木香, 是沈梨灯惯用的香味。

明骊原本想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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