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骊。顾清霜话已经说不太清楚了，看起来是真困。

等顾清霜在她怀里换了个姿势的时候，明骊把她脑袋抬起来，小心翼翼地起去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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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了解顾清霜，明骊都会觉得她这是喜自己了。

阿骊。顾清霜喊她。

明骊低声回答：三四十。

发后她仍旧没困意，在房间里静坐了会儿才躺在床上睡觉。

她一上床，顾清霜便了过来，在她边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

等她不会再在意顾清霜的心，不再在意顾清霜的行为，像以前一样只把顾清霜当老板的时候就会好起来的。

明骊觉得自己也是有病，晚上还跟顾清霜站在那对峙，心想这辈都不要对顾清霜好了，但这会儿又忍不住对她好。

你还没回答我。顾清霜晃了晃她的手。

顾清霜睡着了。

可有时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明骊低低应了声，在。

我们好好的，行吗？顾清霜说。

明骊都不由得笑了。

房间里就开着一盏夜灯，顾清霜在沙发上正对着她站立的地方睡觉，明骊心底竟油然生一满足。

不奢求回报的那好，只要看见她睡得香明骊都能兴一阵。

等得差不多，明骊关了风又给她涂护发油，涂完以后继续。

明骊把她一把抱起放到沙发上，又开始折腾换床单被罩。

好好的，这三个字多简单啊，她也想好好的。

没听见，也没回答。

明骊却笑了，还好，不是沈梨灯。

明骊手虽然酸，但心满意足地看着睡熟了的顾清霜。

明骊侧眸看她，把挡在她脸上那缕发撩开，想说些什么却又没说。

而顾清霜已经起床了，房间里没有人。

明骊不知她这句询问有几分真心，但起码，还会说一句话。

之前还漉漉的发这会儿变得，还有淡淡的柑橘味，是护发油的香气。

明骊无奈地笑了，在昏黄柔和的灯光，房间里安静地只有两个人间或响起的呼声。

拿来风然后让顾清霜靠在她怀里，怕风声吵到她，调到最低档给她发。

顾清霜是不会喜她的。

明骊捶了捶自己的腰，又去抱顾清霜。

明骊离她的脸很近，伸手轻轻拂过她的角眉梢，几乎用气音低声问：那你喜我好不好？

顾清霜胳膊搭到明骊脖里时醒了，昏沉沉地，跟被胶粘上了一样，一耷一耷地看向明骊。

翌日一早，明骊醒得很早，不过睡了几个小时，她脑却清醒得很。

顾清霜躺在床上，半梦半醒地说：阿骊，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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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骊反手握住她的手，靠在床边沉声：会好的。

顾清霜，还是睡着了可。

几了？顾清霜畏光似的往明骊怀里钻了钻，平时那么冷漠的一个人睡觉时格外。

明骊顿了，问她：我是谁？

匆匆把床单和被罩换掉，又把旧的扔脏衣篓，明骊觉自己都要散架了，但顾清霜还在沙发边缘睡着。

能就这么让她睡着，明天早上起来会疼，但看顾清霜睡得这么香，也知她昨晚肯定没睡好，便不忍心叫她。

明骊促：嗯，快睡吧。

明骊不疾不徐地给她，顾清霜也嫌睡得不舒服，隔一会儿换个位置睡，但始终没醒。

嗯。明骊说：睡吧，我个发就睡。

你还没睡？顾清霜脑袋埋枕里闻到了清新的香味，猛了一然后半睁着睛看向明骊：你换了床单？

可惜啊。

顾清霜都快睡着了，却还又说了一遍：明骊，你真好。

你帮我了发？顾清霜囫囵着问。

顾清霜发不算短，放来能过蝴蝶骨的位置。

明骊在床边坐了会儿去了发。

明骊简单洗漱过后楼吃早餐，顾清霜和顾雪蔷都不在，她一个人乐得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