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顾清霜往后坐，倚着椅背沉声：如果你决定离婚，我后续需要安排的事很多。

这三年里，她的存在对顾清霜来说就是个搭。

可时过境迁，等她到了相同的境地，她却也在期待对方的那句欺骗。

正好明骊家里破产，没有资产要继承，而且这些年明骊已经跟在顾雪蔷边学了不少东西，续约以后她会跟顾雪蔷要求让明骊顾家企业，如果顾雪蔷不放心，那顾清霜甚至可以跟明骊签终协议，相当于她请了个职业经理人来打理顾家的企业，前提是她能继承顾氏集团。

她非常有礼貌地请教：请问您怎么结合的？

那这天的男男女女、女女女女的关系得有多复杂啊。

不是。顾清霜说：你挡着我光了。

顾清霜却沉默不语，也不知是难以启齿还是别的什么，总之她指了指左侧：那有椅，搬把来坐。

没了就换一个。

很麻烦。顾清霜说：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可以续约。

顾清霜继续：当然，我们的合约期，如果你上了别人，我们可以离婚。相应地，你要赔偿额违约金。

没了她的遮挡，灯光直接打在了顾清霜脸上，她整个人都被笼着一层柔光。

如果说昨晚的询问是带着发脾气的试探，那现在这句就是生意场上冷静的谈判。

我没有这个意思。明骊说。

原本是准备在合约到期前一年跟明骊说的，因为明骊得很好，而她并不喜在商场际应酬，充满了复杂的算计。

明骊不知为什么扯到了这上边，她是有什么得让顾清霜误会的地方吗？

这是其一。顾清霜说：我们还需要商议对外应答的话术，是不和或是其他，以及离婚协议的容，不过这些都有合同，一切依照我们的合同走。

只要明骊说要，顾清霜一定会满足，绝对不拖泥带。

我不坐。明骊侧过，说完我就回房间睡觉了。

要谈判？明骊问。

明骊却没有如她的意，反问：你真的在意吗？

明骊：

明骊不想在书房跟她谈，在这环境里总觉得不自在，谈相关的事又不是谈生意，可能她们这段婚姻是生意，但明骊心里别扭。

要是她不愿意，也可以退。

啊？明骊傻了，这跟祝寒星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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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骊皱了眉，她似乎从顾清霜的语气里听了不悦。

顾清霜摇：只是结合起来看的。

你确定没有上别人？顾清霜问。

譬如呢？明骊想到了沈梨灯，忽地扯一抹笑：重新找个人顾太太，代替你在这个家里应酬？

明骊那颗被提起来的心又落来一，却也是笑不来：真的吗？

明骊：

隔了会儿，明骊终于想到，你不会觉得星星昨晚送我回来就是我们两个相了吧？

顾清霜此时的姿态很放松，双手叉搭在膝上，平光镜的睛冷得快要凝成冰，不过我并不希望离婚。

甚至，不需要顾清霜骗她，她会自我欺骗。

顾清霜再次询问：那你要离婚吗？

明骊觉得这人好傻啊，为什么不信证据而是信一个人的一面之词？摆明了就是骗你的啊，摆明了她不你啊。

她问得风轻云淡，睛却盯着明骊。

顾清霜的语气没那么尖锐，明骊也稍微松散了一些。

明骊微顿。

她意识到顾清霜对她还真的是公事公办。

顾清霜把她这几天在南市思考了很久的事借机提来。

顾清霜敲击桌面的声音停了几秒，随后恢复时沉声：那祝寒星？

只要没把真相赤|地说，那她们之间就有回旋的余地。

明骊以前看电视剧，剧里的主角明明在被欺骗，真相都已经摆到了面前，主角却还会扯着对方的领嘶吼：说你没骗我，只要你说我就相信。

可她人却不温柔，并没有回答明骊的话，只：没有就好。我只是问一。

没有。明骊笃定回答。

还是想问，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上星星了呢？明骊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