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1不满抗议：“喵呜！”

两人对坐在绒地毯上, 闻染假意对许汐言的视线全然无察觉，专心给f1剪指甲。

直到许汐言说：“要求真的蛮的喔。”

闻染也不抬，睫轻翕：“那是的呀。”

“你的这些要求加起来, 全世界有多少人能到？”

闻染摸了摸f1的爪, 还是没抬眸：“不需要很多，有一个就够了。”

许汐言笑了声，闻染又不说话了。

但就连f1也能觉到, 小小数平方的客厅, 有什么蜂般黏稠的气氛在淌。它看看闻染, 又看看许汐言，完全听不懂这两大人在说什么。

闻染说一声：“好啦。”许汐言一松手，f1就到地板上, 跑了。

许汐言上往后倾，两手掌撑在短绒地毯上, 双打直。

她是真的不怕冷，闻染早开始穿线袜了，她还穿脚踝的仔，莹白肤来，轻碰一碰闻染的膝盖。

闻染：“嘛？”

“闻小。”许汐言微眯了眯：“你是一位野心家。”

闻染向，与人对视时总是习惯低，这时却直直迎着她视线：“是的。”

许汐言起腰来，一手掌心贴住她侧颊，轻轻的。

闻染心抢了一拍。

许汐言睫垂坠，她怕许汐言就柏惠珍方才的话再开什么玩笑，也张许汐言会不会说更郑重的什么。

可许汐言没再说什么，话题就这样被轻轻揭了过去。

日照样过，渐隆冬。

许汐言照样满世界飞，有次她在西班牙席皇家珠宝的品牌活动，穿一件暗红丝绒的裹裙，前丝绒层层叠叠，如自然褶皱的玫瑰，裹住她雪肌。

她得那样生动，那样攻击十足，品牌方不惜呈最昂贵的海蓝宝给她，缀在那双举世无双的手上，蓝钻切面闪烁，四周围一圈净度极的白细钻。

她站在一圈棕榈环绕的草坪上拍照，连风都赶来作陪，撩动她天然带香的发丝，光照在她指上那颗鸽般的海蓝宝上，泛起的好似一阵蓝的雾，裹住她。

陈曦在一旁看得呆了。

真正的便是这般，无论看过多少次了、无论怎样自以为习惯了，她仍能如光一样直直刺底，刺得人眶发胀。

世界上再不会有第二个许汐言了。

真的，陈曦在她边，每时每刻都在悟这句话。

拍摄结束，陈曦溜到她边，拿冰式给她，见许汐言对着指间海蓝宝端详，眨：“言言，闻小不是最喜蓝吗？你要不要把这枚钻戒买给她？”

许汐言眉尾一挑：“我几时说要结婚了？”

陈曦一怔。

好好好，她一说钻戒许汐言就说结婚，这是什么散发恋酸臭味的跃式思维。

狗粮吃多了，吃一破罐破摔的心态，陈曦：“迟早的事啦。”

许汐言一时没应。

她瞧过去，许汐言的双睫太，垂来的时候彻底挡住双眸，时常让许汐言的神显得明晦不定，让人本无从捕捉她的绪。

陈曦心里咯噔一。

忖着这话自己是不是说太早了，毕竟许汐言和闻染的恋方式不常规的。

退回一步说：“那至少这戒指真好看呀。”

许汐言挑了角：“你忘了你上次去说要给她买房，她是怎么把你骂回来的了？”

陈曦：“……那不是你让我去的吗？”

许汐言：“嗯，我也怕挨骂。”

陈曦：……

“那你们真就一直住她那掌大的房呀？”

“住呀，反正那里也好躲开记者。”许汐言：“你不懂，那叫趣。”

陈曦心想：好好好，我不懂。

结束西班牙的工作，许汐言飞往瑞士参与一场音乐会。

她其实很喜劳特布龙，喜那座河与少女峰环绕的小镇，喜那条激发了歌德《上灵之歌》灵的施陶河瀑布，工作之余，她前往这里放松。

窦宸在伯尔尼谈完一份奢牌手表的五年合约后，到劳特布龙来找她。

她在一座木制小酒馆里喝苦艾酒，窦宸走过去坐她边。

开门见山：“别是溜过来玩翼装飞行的吧？”

许汐言扭过来，一手撑着颌，卷发垂落裹住柔腻的小臂，先是给窦宸要了杯酒，又冲窦宸挑：“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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