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许汐言那些国外的谱太复杂了，要很久很久。

闻染说：“煮粥啦，许汐言你知不知往粥里加红薯真的很好吃？”

许汐言就笑了。

最后还是煮粥，然后就是在窄窄的单人床上。

每次见面的时间太短，好像匀不时间来其他。

唯独有次，她听许汐言接到朋友电话，约许汐言去落基山脉看哥比亚冰原，许汐言说：“不去。”

朋友问：“为什么？”

许汐言只说：“忙。”

那次许汐言在国多留了几天，她们难得晚饭后有看电影的闲暇。

闻染挑了老港片，里面有句很经典的台词：「我听人家说，世界上有一鸟是没有脚的，它可以一直的飞呀飞，飞得累了便在风中睡觉，这鸟一辈只可以地一次，那一次就是它死的时候。」

每次许汐言回国，闻染都腰酸背疼，看了会儿，便蜷起膝侧躺在许汐言的上看。

不知什么时候，竟睡了过去。

再睁的时候，发现电影已播完了，定格在结束画面，客厅里其他灯都关了，屏幕映淡淡的光。

闻染轻轻转个，刚想问许汐言：“为什么不叫醒我？”

发现许汐言在对着屏幕神，甚至没发现她醒了。

闻染望着许汐言。

许汐言一张脸被屏幕淡淡的光线打亮，那样略显无措的神，让闻染在一瞬间心脏收。

那一瞬间，她忽然想：像许汐言这样的人，是突破了些什么来她呢？

她轻轻开：“许汐言。”

“醒啦？”许汐言回过神来，伸手她的耳垂，鼻音懒懒的。

她躺在许汐言上问：“谈恋无聊么？”

“嗯？怎么会这么问？”

“你好像都没有去哪里旅行了，也没跟朋友一起玩乐队。”

“喔。”许汐言又她耳垂：“所以我们现在，是在谈恋了？”

闻染转过去看着电视屏，不讲话。

许汐言笑一声，手指在她耳廓上轻轻刮着。

俯来亲她耳朵，气息钻去，的：“我怎么会觉得无聊？”

闻染又转过来，瞧着她：“你以前有没有想过跟我恋，会是什么样？”

许汐言好笑的看着她。

闻染：“说嘛，我听听看。”

“我没有想过。”许汐言用指节轻轻刮着她的耳廓：“跟你在一起，是自然而然的事，我从来没有想过很多。”

“那你，”闻染顿了顿：“现在快乐吗？”

许汐言一挑眉：“还可以更快乐一。”

闻染“嘁”一声，背过去不理她了。

两天后，许汐言再度飞往欧洲工作。

闻染跟陶曼思约好，去陶曼思家里吃饭，陶曼思自己了两菜，从网上看来的蒜香排骨谱，外加一青菜，闻染琢磨着又了份炸。

闻染去洗手时，刚巧放在茶几的手机响起。

“染染，电话。”

“谁啊？”

“你没存名字的，陌生号。”

“那应该是炸到了，你帮我接一。”

陶曼思接起来：“喂，是外卖吗？”

对方愣了愣：“我是许汐言。”

陶曼思呵呵两声：“我还是南潇雪呢。”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闻染洗完手来：“是外卖到了么？”

“不是，是诈骗电话。”

“啊？”

“她说她是许汐言，我说呵呵，我还是南潇雪呢。”

闻染在餐桌边坐，手指，咬，终于跟老友说：“她真是许汐言。”

因为不知把许汐言存作什么名字才好，她一直没存许汐言的号码。

陶曼思一可乐呛咙里：“你们不是早就be了吗？”

陶曼思对这件事的印象，停留在闻染诉说的“毫无指望”里，停留在闻染卑微的暗恋里。

这会儿闻染抿了。

陶曼思放筷拉她胳膊：“什么况呀？”

“就是，不是只有我喜她呀。”

陶曼思呆了呆：“你不会要告诉我，你现在在跟许汐言谈恋吧？”

“全世界没人不认识她的许汐言。”

“走门就能看见她无数张海报的许汐言。”

“地铁里随时可以听到她名字的许汐言。”

闻染摇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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