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

痴绝的。

用尽全青的。

闻染的语调很轻，简直像要被窗外的雨声掩盖：“如果我们俩谈恋的话，一旦开始，就不要分手。”

“不要你过去的那模式。不要有好了就开启一段，好耗尽了就结束一段。不要分手以后退回朋友的位置。”

“不要只在偶尔想起我的时候打电话给我。不要在自己忙碌起来的时候习惯把我抛在脑后。不要跟我闹别扭了就去旅行、见朋友，回避掉这样一份痛苦。”

“阿言，喜不是快乐而已，喜很复杂。”闻染终于扭拿起打火机，把指间的烟了，素静的姑娘笼罩在缭绕的烟雾中。

“在我喜你的十年间，我的痛苦、纠结、远多过于我的快乐，我想要忘记你，可我从来没有到过，这才是真正的喜。”

“我不要你的翔伞、登山雪杖、雪镜，我要你的钢琴。”

“如果我们在一起的话，”闻染一烟，静静望着她：“那你对世间所有人的心动，就到我为止。”

“那天你从酒吧追来，说我胆小。”闻染问：“我现在不胆小了，那么你呢？”

“我要的是永远，你敢不敢？”

“充分的想清楚再回答。”

许汐言盘坐在地上, 烟早已摁熄在烟灰缸里。

她望着闻染，正要说话。

闻染轻轻摇：“现在别说。”

别在双还带着吻过的意时说。

别在还涤着后的躁意时说。

别在大脑还充斥着的震撼时说。

闻染轻声：“我已经十年时间去喜你了，所以, 也不介意再多一时间，让你充分的想清楚。”

她的语调被一半掩埋在雨声中，让许汐言想要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耳朵凑得更近些听她说, 一手托住她的侧颊, 让她把嘴凑到自己耳畔来说。

在许汐言想要站起来的时候, 闻染却转，又一次拉开写字桌的屉。

这次拿来的, 是她俩所签关于两年“人”的那份合约。

闻染拿着那薄薄一张纸，复又走到她面前来, 两条光洁白皙的曲折，蹲。

手里还握着那个打火机，把纸页展开, 两人的名字上正经的盖着指印。闻染那枚是她指纹抚蹭许汐言红后盖的, 许汐言的那枚，本就是用残存红印的纹。

着正经的名号，其实靡靡旖旎。

这会儿闻染拈起纸页一角, 打火机燃火石, 对准另一角燃, 像燃一片夏日黄昏中招摇的蔷薇。

纸页不停的打卷、燃烧，碎落掉烟灰缸里，又似银灰的月光。

闻染开：“许汐言你听明白了么？我现在跟你谈的, 是不设退路的永远。”

她的语调很轻，却重重砸在许汐言心上。她是在说, 她不打算给自己留退路，也不会给许汐言留退路。

“所以，”她像往日那般静然笑了笑：“请你一定好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她说完后站起来，把铁盒和烟灰缸收回到写字桌上。

只剩许汐言盘坐在地上：“那现在呢？”

“现在你自己回去呀。”闻染转过来：“给自己一思考的时间。”

许汐言扭望了窗外：“又在暴雨天赶我。”

闻染扬扬。

许汐言从地板上站起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我先走。”

闻染：“好。”

陈曦不知在车里等了多久，终于接到许汐言电话：“过来接我吧。”

陈曦赶让司机开车过去。

闻染租屋的那栋旧楼，陈曦其实已经看得很熟了。许汐言站在楼栋的影里，支的一截铁屋檐勉盖过她的雨。

她不知在发什么呆。

直到陈曦降车窗，想低唤她一声：“言言。”又怕被楼里尚未睡熟的老人家听到。

正想推开车门车去找她，许汐言往车边走来。

拉开车门钻后座，陈曦赶叫司机：“开车吧。”

直到车平稳驶驰骤的暴雨中，陈曦才敢悄悄打量后座的许汐言。

明明还没到盛夏，不知怎会起这样的暴雨。

许汐言从楼到上车明明没走几步，偏已沾半边肩膀。

这样的痕，却没掩去她一衬衫的皱痕，唯独领扣得好端端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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