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夜里看上去，像一小小的太。

良久，陶曼思才抚着闻染的背开：“染染，我知你这格的人，如果你不是憋得实在没办法了，你是肯定不会跟我开这个的。”

闻染的泪全然无声，只有肩背微妙的起伏。

“那你们现在，怎么样了？”

闻染许久没说话，把脸从陶曼思膝抬起来，迅速转，从自己帆布包里翻纸巾了泪，这才转过脸来。

又抱着自己膝盖，和陶曼思一起望着那盏路灯，淡淡笑意：“全无指望。”

“为什么？”

“因为我给她的，和她给我的，永远都不可能对等。”

“你有多喜她？”

“有多喜啊……”闻染又端起那罐冰过的啤酒：“曼思，我不及你那么有文采，你问我这问题，我三言两语的也说不清。只不过，我可能，再也不会像喜她那样，去喜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了。”

陶曼思的叹了一气：“那接来，怎么办呢？”

“怎么办啊……”闻染又弯弯，扬扬手中的啤酒罐：“今晚你得陪我喝完这些啤酒后，才能回去喔。”

许汐言终是获得了本应属于她的那枚勋章。

之后她果然大放异彩，满世界飞的去参加后续活动。

直到一个周四，闻染班后，拿钥匙开门，屋里淡淡汽弥散来，混着她这段时间用的莲香沐浴味。

她很平静的推门去，把手里打包的一份叉烧炒饭放到茶几，脱了大衣，取了只盘拨一半炒饭来，拿微波炉里加，很快，混着油脂的香气飘散开来。

许汐言洗完澡来的时候，看到闻染坐在小饭桌边吃炒饭。

闻染这租屋太小了，东西一摆就显得满满当当。一张圆形饭桌小得奇，蓝漆面的宜家款。许汐言先前住在这里的时候，两人围在餐桌边吃饭，同时低的话额角都要相撞，又都抬起来笑。

这会儿许汐言坐过去。

她这次带了自己的行李，所以没穿闻染的睡衣，裹着件自己的浴袍，支埃及棉，领松垮垮的，腰带很随意的系着。

还没来得及发，顺着纤颈项，向一边锁骨。又有莹的珠，顺着锁骨继续。

闻染低着，心无旁骛的吃炒饭。

许汐言伸指尖，这人总不好好用浴巾，所以指尖也是沁沁的，伸到闻染前，在桌面轻轻一，就留浅淡的痕。

她开，仍是那把黑胶唱片般暗哑的嗓：“阿染。”

“演结束了，我回来了。”

闻染没抬：“吃饭没有？我给你留了一半炒饭，你要吃的话，可以去。”

许汐言吃起东西来不忌，住闻染这里时，都是闻染吃什么她吃什么。

她伸手过来拎拎闻染的耳朵：“我没有叉烧炒饭魅力大是吧？”

闻染直到这时终于抬眸，掀起看她一：“怎么不发？”

“累了。”许汐言缩回手，变成手肘支在桌上，掌托住颌：“在洛哥完成演，后续又有好多的工作。杂七杂八的理完，又忙着赶回来。”

“赶回来什么。”

“不是说好了么？”许汐言：“要认真聊聊我们的关系。你真认为还是合同上写的那样么？”

闻染不接这个话题，只是：“我帮你发吧。”

“不过，等我吃完炒饭。”

许汐言挑了挑：“我就知，在你里，我没叉烧炒饭的魅力大。”

闻染又不说话了，还和许汐言印象中一样，话很少，总是沉静，哪怕在闹闹的人间烟火里看她，也总会觉得她是蓝的。

许汐言撑着颌，扭去环视闻染这间小小的屋。

沙发上搭着条绒毯，折起来的话会变成一只小狗。茶几上有很多杂志，闻染是这时代为数不多还看纸质杂志的人。另有两罐薯片，原味和青柠味。窗帘换了一副淡淡紫的，不用说，肯定也是因为打折。拉开一半，可以看到过完一个冬天，窗台上那些多依然被闻染养得很好。

一切都和她住在这里时一个样。

许汐言素来冷淡的眉，被这小小的、温馨的、烟火气十足的景象，熏了。

扭回来看闻染，伸手，把她一缕发丝勾回耳后去：“那你慢慢吃。”

闻染看了她。

终是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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